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惊呼着朝后倒去,林芷音赶紧扶住。
“芷音,我已经跟阿澈示弱了,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我真的好怕……”
林芷音的高跟鞋一脚踹下我膝盖上,疼得我单膝跪地。
“程澈,你真是让我恶心。”
“滚回家去,别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到颂年面前!”
她扶着陈颂年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一瘸一拐回到家,给阿姨放了假。
几个小时后,林芷音打来电话。
“阿澈,昨天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动手。”
“但颂年今天就能成为医圣的徒弟,这是他努力了好多年的梦想,要是手废了,那就完了,我作为朋友,只是不忍心而已,所以才一时情急,你别生气。”
“明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老婆早晨就回家,给你带礼物哦,么么哒。”
我看着早已被砸的破败的家,淡淡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