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旬疼得只差龇牙了,还描述个屁!
她按得那么重,想必是故意的吧。
报复自己这几日不愿见他!
见萧旬半天没声音,南芷卿这才仰起了头。
这一看,才发觉萧旬额间冷汗更重了,应当是刚才那一下痛到了他。
也是,都已经这么严重了。
“唉~”她轻叹了一声,双手离开萧旬红肿的膝盖,安静在榻前跪坐了下来。
萧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了一方丝帕,抬手轻柔替他擦拭起头上的汗水来。
“王爷可是觉得我方才按得重了,可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我得先确认王爷是怎样的痛法,才好对症下药。”
她柔声细语的,有理有据,萧旬心中的不满顿时就莫名消了大半。
“刺痛,”他道,“便是你不按,阴雨天一到,也会阵阵刺痛。”
南芷卿点头,“那我们继续好吗,膝盖别处我也要按一按。”
萧旬忽地瞪了她一眼,怎的,这是在哄孩子呢,“别擦了。”
“好,”南芷卿依言收回手,再一次按上了萧旬的膝盖,“这里也是刺痛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