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从萧旬口中说出来她是一点也不难受。
他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又是何等的高高在上,站在他的位置上便是拿她当个玩物又能奈他何?
而萧旬,只是从青荣手中接过帕子自顾擦起了汗。
他带着青荣朝前走,南芷卿就始终落后几步远跟着。
一直到萧旬把用过的帕子扔给了青荣后,这才开口,“有事?”
南芷卿便对着他福了福身子,“芷卿特来向王爷辞行,还求王爷送芷卿出城。”
萧旬没有应南芷卿的话,只对青荣道,“伺候本王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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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街道还是一如既往热闹繁华。
经过一家熟悉的糕点铺子时,南芷卿突然开口,“王爷,可否停一下?稍后我要向几位故人告别,想去买些糕点带过去。”
萧旬觉得南芷卿有些麻烦,但这也不过是小事一桩,便就命令车夫把马车停了下来。
刚要下车,萧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会儿不戴帷帽了?”
“呀,忘了。”南芷卿后知后觉。
戴上帷帽后,她透过薄纱直直看了眼萧旬。他真的是一个很细心谨慎的人,也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蒙混过关。
南芷卿很快买好糕点。
她要拜访的故人就住在鹿鸣山脚下。
她去向故人辞行,萧旬自然是不会跟着去的。
下车时,南芷卿忽然尖叫了一声,“有蛇!”
说着她就提起裙子要往马车上爬。
萧旬皱眉掐住她腋下,一下将她抱上了车。
她有些慌不择路,张臂就抱紧了萧旬的脖子。
萧旬只觉得一团温软扑进怀中,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顺手就托住了她的臀。
青玄已经在附近草丛找了一圈了,转身看向车中二人道,“没看见蛇,姑娘有被咬到吗?”
南芷卿仍是把头埋在萧旬胸膛之中,看样子是怕极了。
见她不动,只露出一只白皙的耳朵,萧旬心中忽然一动,低头就亲了上去。
“有咬到吗,嗯?”
他的气息喷薄在南芷卿细嫩的颈窝里,弄得她酥酥痒痒麻麻,不自觉中甚至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