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和挑眉,没想到萧旬居然也玩得这么花。
再待下去已然不合适。
便道:“七叔,那你忙着,侄子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临走还不忘捡起地上的女子衣衫嗅了嗅。
只是这一嗅,他就变了脸色。
这衣裳的香味有些熟悉,叫他想起了他府上的一个逃妾。
难不成……?
萧景和回头,却只看见萧旬高大健壮的背影。
仔细一想,这绝不可能是他那逃妾。
南芷卿是不可能和他七叔搞到一起的。
等抓到她,她就死定了。
到时必定也要将她按在温泉池子里,狠狠教训她。
不仅如此,还要用脚链子锁住她的双脚,看她以后还怎么跑。
直到萧景和离开,南芷卿这才放松下来。
萧旬臀背上紧绷的肌肉也在那之后松弛。
“你方才表现得很不错。”
他说完,洗了洗,起身上岸穿衣。
南芷卿背对着他,眼中神色一片清明。
柳莺莺说过,其实那什么时很多模样与回应,都是可以装出来的。
看来她方才装的,挺合他的意。
等萧旬穿好衣裳再回头的时候,南芷卿又是一副软趴趴浑身没力气的样子了。
她的脸蛋泛着事后动情的潮.红,有意无意露出水面的半边身子也还残留着萧旬发狠时的痕迹。
她知道此刻萧旬正看着她。
但她就是不收敛,也不回应他的目光。
就那么趴在岸边细细地喘着,软的像是一滩水,仿佛被宠坏了,又很满足的样子。
柳莺莺说过,一定要让男人觉得他们很厉害。
这样他们才会有求必应。
不过南芷卿知道,一口想咬太多肯定是不行的。
而萧旬又是个例外,他是个薄情的人,只是跟了他两次而已,他愿不愿意给自己好处还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