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精致小巧,尤其是一双眼睛特别有灵气,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露出笑容,弯了弯眼睛。
这照片一拿出来,包厢里的其它人不说话了,从原本的阿谀奉承,转变为满是震惊,眼神中写满了,一副你想找死,也不要连累我们的表情。
“杨少,这可是……苏家大小姐,苏小姐的弟弟好像同学聚会就在这附近……”包间里有个人开口道,咬重了后半句话。
“那又怎么样?呵,这个苏家大小姐有什么特殊的?我看上她是看得起她,老子愿意娶她,不嫌弃她,她就该感恩戴德!”穿着皮夹克的杨少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他当时参加了海城的宴会,远远的就看中了这个苏梨,觉得她气质模样不错,他屈尊降贵的主动和对方打招呼,结果呢,这苏梨竟然看都不看他一样。
什么东西。
事后他去打听才知道,这是人海城苏家的大小姐。
“一个病秧子而已,有心脏病活不长,这么多年配型都配不到,不就是等死的份,谁知道还能活几年?别到时候死之前都没尝过男……”杨少继续开口,只是这一次他话还没说完。
砰……
包间的门直接被踹开了。
只见一个身姿清瘦的少年走了进来,他头发染着张扬至极的浅蓝色,右边的耳朵上还有颗同色系的蓝钻耳钉,满脸写着桀骜不驯和叛逆,目光阴鸷的看向了这个杨少。
来人正是长大后的苏澄。
“你……”杨少看着闯入进来的人,刚要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砰……
桌上的啤酒瓶直接在也杨少的脑袋上开了花。
“呵,老子管你是谁,我姐活的可要比你长多了,毕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狗,东,西。”苏澄声音冰冷的开口,直接冲进来,抓着这个杨少的脑袋。
砰……
砸在了桌上,顿时玻璃渣子都嵌入了皮肉里。
苏澄目光阴沉的看着被自己摁着脑袋的人,他原本只是参加同学聚会,觉得里面太闹腾了,想着出来透透气,谁知道才刚出来,就听见一个不怕死的狗东西在肖想他姐,还说这种晦气的完蛋话。
他不把对方揍的喊妈妈,他就不姓苏了。
见着苏澄举起拳头还要揍下去,刚刚还惬意自然的杨少的吓的抖了抖身子。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杨少疼的哇哇乱叫,一张脸顿时满是血。
“你是谁,丑八怪呗,你长得丑,但是你想得美啊,看看你自己的德行,长这么丑,让我姐看见都是脏了她的眼睛。”苏澄抓起这个杨少的脑袋开口。
双眸冰冷的扫向四周,似乎是在问,你们谁要上前来帮忙的吗。
包间内一时安静,无人说话。
在海城的圈子中,人人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你可以招惹任何人,但是千万不要招惹苏梨。
为什么?因为有苏澄这么一个究极姐控的存在,骂他可以,但是骂他姐,打也姐姐的坏主意,那完了,上一个嘴嗨的现在脑袋破了还在医院躺着呢,苏澄才不管你什么来头,管你天王老子来了,照揍不误。
就因为这,苏澄搞出了不少的烂摊子,按道理来说,苏家应该管一管才对,结果苏家完全当睁眼瞎,看不见。
再一个就是霍谢山。"
“姐姐,厉害。”
姐姐不讨厌他。
姐姐还说听不清也没关系,她会再说一遍。
霍谢山弯弯唇角,脸也红扑扑的,他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苏梨,眼睛亮晶晶的。
罕见的泄露了点情绪出来,像是回答人生中最重要的问题似的,特别郑重认真的开口,又是重复了一句。
“姐姐很厉害。”
苏澄在一旁看着霍谢山和苏梨说话,他小脸皱巴巴的,努力的思考,理解失败,没听懂,心里有鬼?他姐姐难道和电视里的捉妖师一样吗,还能把藏在人身上的鬼给抓出来?
但是苏澄觉得自己不能在霍谢山这个不识字的人面前露怯。
他挺了挺胸脯,十分认真的开口。
“没错,姐姐很厉害,姐姐捉鬼!把他们身上的鬼都捉走了,所以他们就听话了。”
没错,就是这样。
苏澄话音落下之后,不等苏梨给苏澄什么回答,外面响起了声音,刘叔已经把外面给处理妥当了。
打发走了记者,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姜月烟他们听,让他们知道这里面有顾家的手笔,还有再查查沈成贵的妻子说的另一波人是什么来历。
“人都打发走了,她主动配合警局调查去了,临走的时候还把这个东西给了我,我想这个东西,谢山应该需要。”刘叔朝着苏梨大概说了一下外面发生了什么。
说着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给了霍谢山。
这个铁盒子里的东西都很寻常,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正是因为这样被留了下来,没有被卖掉。
里面是一把木梳子,两张照片,一张是较为久远的黑白色的照片,照片上的是个年轻的小女孩,一寸照,大概十岁左右,还有一张彩色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个年轻的女人,她很漂亮,温婉,头发乌黑,编了个简单的麻花辫,盘在了后面,只簪着一朵花,身上穿着一件水粉色的毛呢外套,端坐在镜头前,浅浅的露出了笑。
能够看得出来霍谢山和照片上的女人有五六分相似。
只是女人的眉眼温婉,霍谢山却天生冷淡,细看才能发现相似。
“收着吧。”苏梨看向了盒子中的一个物件,里面还有一根很廉价便宜的木质坠子项链,她隐隐约约记得后来霍谢山就是因为它,被霍家注意到,被认回去的。
“嗯。”霍谢山看向了自己怀中的铁盒子,看向了照片上弯弯眉眼笑着的女人。
眼中十分茫然,看着这张脸,不自觉的想起了一些东西。
他困惑着他的母亲临死前的行为。
她明明是那么的憎恶他,厌恶他存在在这个世上,恨不得他去死。
可却在关键的时候护住了他,紧紧的抱着他,抵挡了所有的冲击,那是母亲第一次对他露出笑容,就像是照片上一样,浅浅的弯起眼睛,摸了摸他的眼睛,最终只留下一声叹息,在他的面前咽了气。
所以他就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霍谢山默默地把盒子给盖上了。
“小姐,接下来我们回去吗?”刘叔上车,观察着苏梨的脸色,怕苏梨无法负担颠簸,这种村庄上的路难免颠簸不平,寻常人还能忍一忍,苏梨却不行。
“去镇子上逛一逛吧,以后我们应该再也不会来这里了。”苏梨摇摇头开口,表示自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