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皇城的马车中。
萧旬正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一道目光却一直盯着他看,似是要把他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他眉心微蹙了一蹙,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有话就说。”
齐玉这才迫不及待开口问道:“王爷你方才叫那风骚女掌柜熬避子汤药送往暖春阁是什么意思?暖春阁不是你原本要宿下的地方么?你人都走了,熬那汤药给谁喝?”
“一个女子。”
“我当然避子汤是要给一个女子服用,总不能给男子喝吧……等等,”齐玉大惊,“王爷你果真是在那种地方宠幸了一个女子?是谁,竟有这样的本事,我怎么不知道,是何时发生的事?”
萧旬回味了一下,呵,本事没有,身段倒是有几分,做起来很舒服。
他不理齐玉。
齐玉兀自又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自打那位嫁了六王爷,王爷你可是再没正眼看过任何女子了。他们都说你快成和尚了,在为自己的嫂嫂守身如玉。”
提及那人,萧旬这才睁开了眼。
“不许提她。”
齐玉夸张地叹了口气。
“看来王爷还是忘不掉那人。”
南芷卿在暖春阁宿了一晚。
起来时,她两腿打颤,甚至无法像平日里一样行走。
这让她生出了些埋怨。
那个男人要得太狠了!
正要出门,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她才刚一打开门,柳莺莺便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了。
她急匆匆的,仿佛身后跟着洪水猛兽。
南芷卿赶紧把她迎了进来。
“怎么了姐姐?这是给我的避子汤药吗?”
一边说,南芷卿一边端起药碗低头闻了闻。
柳莺莺立刻将南芷卿拉到房间角落的榻上,压低了声音道:
“对,一早起来就有人催我,生怕我忘了似的。呸,老娘才不会忘。孩子有什么好的,你现在若真有了孩子,对你只怕也是个拖累。刚你开门的时候看见了吗,外头有个人影,专门盯着你我的,所以我们现在说话不能太大声,免得被他听了去。”
南芷卿坐在榻上,有些孩子气的托着下巴望着柳莺莺,轻轻笑道:
“还是姐姐你想得开,等我先去把药喝了再与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