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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助理仍不死心地劝着：

“顾总，孤儿院里天生身体残缺的孩子有很多，他们刚好需要一份生计能吃饱饭，不如介绍给乔妍，也算两全其美？”

顾知舟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什么笑话：

“那些都太普通了，而我设计的药，想让沈绾生出什么怪物都行，只有足够奇特，才能博取眼球，不是么？”

“况且你能保证他们的父母不对妍妍狮子大开口吗？而我永远不会，我为她做任何事，都不求回报，这就是初恋的地位。”

我死死攥紧手机，指甲在屏幕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匆忙在商场柜台结完账后，我直接打车去了郊外的山上。

婆婆和顾家长辈说我生的孩子是孽种，不配埋进顾家祖坟，顾知舟便买了这块地当孩子的安眠地。

我跪在地上，疯了般去挖那些坟包。

我不信，不信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其实是个人渣和骗子。

假的，一定是假的。

我从早晨挖到天黑，十指血肉模糊也不在乎，直到顾知舟的电话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