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给他吃给 他喝给他屋子住,结果他倒好,藏着钱不告诉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扬着手里的东西,正是之前姜月烟让人给霍谢山的银行卡,特意打点过,不会泄露消息出去。
按道理,霍谢山的舅舅不应该知道,更不应该这么快知道。
“夫人,就是这个人,我按照您的吩咐把买的东西送过来,结果就看见他对这个小孩拳打脚踢的,我要是不拦着,人都要被打死了。”苏家的司机脸上满是怒意的开口。
“把人给我抓起来,送去派出所!”姜月烟脸色难看,让随行的保镖过去把人给带走。
苏家的保镖自然都是练家子,对付一个农村的粗汉子,还是轻轻松松的,三两下就把人给抓走了。
地上就只剩下了霍谢山,奄奄一息,只有胸口的起伏表现出他还活着。
苏梨看着霍谢山这个狼狈的模样,她不由得想起了她和霍谢山的上辈子初遇,那时候霍谢山刚赢下了一场拳赛,也是这个样子,浑身是血,狼狈筋疲力竭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知死活,脖子上还屈辱的拴着个狗牌,写着他的比赛号码牌。
而她是高台上的看客一员,她瞧着有趣,走下台来到了霍谢山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拎着霍谢山脖子上的狗链子。
像是找到了合心意的玩具,对着那时候的霍谢山开口。
“我养的小狗死了,现在我需要一条新的狗,我看你就很合适,很耐活,你来当我的新小狗好不好,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很好的,好不好。”
霍谢山就那么被她买回了家,但事实证明,霍谢山不够听话,他不是一条好狗,当然她对霍谢山也并不好。
现在苏梨站在了才六七岁的霍谢山面前,瞧着狼狈可怜浑身是伤的霍谢山,有些心软。
“霍谢山你要不要和我回家。”
霍谢山也不知道是听清楚了她说的话还是没听清楚,总之,艰难的抬起脑袋,像只小狗似的,轻轻的用脑袋蹭了蹭苏梨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