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完成后,黎盼雨蜷缩在床上,将手机里的几条消息回复后,困意袭来。
手机慢慢滑落到枕头上,界面还亮着,上面搜索的内容是,如何放平心态做情人。
韩一漠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健身房。
运动大概是给大脑复苏的过程。
一个小时后,韩一漠突然开窍了,他慢慢回味他们的相处过程,发现黎盼雨对他好像挺抵触的。
他好多次想摸她的头都被她躲掉了,实在躲不掉的时候,都是瑟缩着个脑袋,有一种不情不愿的意味在里面。
一开始他还认为是黎盼雨害羞,但是现在开智后,他发现那不是害羞,好像纯属是不愿意和抗拒。
这个认知让韩一漠猛地按下跑步机的暂停键,他开始回忆是不是自己哪儿做错了?
从早上醒来,她就在哭,哭得委屈巴巴的。
两人分开时,她也明显情绪不佳。
而他当时根本没当回事儿,只认为是女人特有的惆怅,甚至还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现在想想,人家都伤心成那样了,他还转身就走得干脆利落。
“该死,怎么这么蠢。”韩一漠低咒自己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和烦躁涌上心头。
他想,如果女朋友心情不好,情绪低落,自己是不是应该好好陪她,温柔的安抚她,而不是直接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