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可能呢,姝儿怎么会来郡守府,如果要来的话自己肯定会知道的。
但抱着哪怕是万一的想法也拔腿赶紧上前追了上去,刚至走廊岔路口,陆长风从前面走过来。
“郎君,公孙先生找您有要事。”
裴行简眼巴巴看着前面,他现在急着找人,怎会去见什么军师,“嗯,我知道了,随后就来。”
陆长风又道:“郎君,事关前线军情,公孙先生已经在议事厅等着了。”
公孙离是主公手下的第一谋士,不管是他还是郎君都要给三分薄面,裴行简看了看前方早已消失不见的人影。
只觉自己想多了,姝儿不可能来郡守府,“好,走吧。”
这边,魏蘅回到屋内拿起帕子轻轻擦拭脸颊,问道:“如何?可相信了?”
银子点头,“八九不离十,气冲冲地就走了。”
魏蘅甜美一笑,哪还有刚刚的嘤嘤恳切,“信了就好,我还以为多么情比金坚,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
这边纪姝一言不发,径自往前走。
春枝看着自家女郎不吭声,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以为是在为刚刚场景难受,担忧道:“女郎,您没事吧。”
纪姝勉力勾了勾唇角,“我没事,为什么这魏家娘子邀请了我来,却迟迟不露面,偏在此时演这出痴情苦戏,岂非太过巧合?”
春枝喃喃自语,“女郎你的意思是说是魏家娘子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