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侯从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即将要进入不惑之年的男人。
任何的把戏在他眼里都将无处遁形。
魏蘅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道:“伯父,我……行简哥哥,要跟我退婚。”
裴砚之挑了挑眉,随后拿起书案上的茶盏浅啜了口,此事他昨晚在信上已经知晓,并且也知道他此番是为了谁。
真是荒唐。
原以为他对纪姝已经足够特殊,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莫说他只是裴家的世子,换做其他的阀门子弟,娶一个商人之女为妻,那都是不可能的。
世家最注重门第,士农工商,商人最是低人一等。
门第之间,古往今来,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行简,并未跟我说要去魏家退婚,就算他想退,孤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说完他轻掀眼皮,冷漠地觑了一眼魏蘅,那般神态唬得魏蘅哪还敢说半分字来。
魏蘅瑟缩的后退了半步,央求的目光看向自家哥哥。
魏子明垂眼恭敬道:“伯父言之有理,只是您或许不知道,行简喜欢上了一女子,似乎那女子不愿做妾,故而行简才会出此下策。”
魏子明的想法很简单,不管是魏蘅还是自己都不太方便出手,若是燕侯出手,必会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