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颜淡笑:“那你恐怕要梦想破灭了。”
蒋如月凑上前,盯着她眼睛看。没水肿,没黑眼圈,只有浅浅几道红血丝。
声音里含着几分小心翼翼:“看你状态还不错,真走出来了?”
她不提,鹿颜一时半会儿真没想起来。
“每年冬天换季心脑血管疾病多发,跟进的手术量也不少,回家倒头就睡能不好吗?”
还有一部分来自亲戚好友的旁敲侧击与嘲讽,把这段感情的伤痛消磨掉大半,烦不胜烦。
蒋如月深以为然:“也是,感情黄了,婚礼没了,不工作拿什么生活。”
她发动车子离开医院,驶上马路。
今天是周五,不分下班高峰期,车流很多,走几步就停一会儿,稍不留神容易发生剐蹭事故。
直到两人坐在火锅店里,鹿颜才展示出婚戒:“新郎换了,婚礼继续,所以你还得空出时间来当伴娘。”
蒋如月以为她在开玩笑,毕竟上学那会儿鹿颜就循规蹈矩,连逃课去网咖打游戏都不敢。
她夹起一片毛肚进牛油锅里开涮,不走心地附和道:“我懂,你在民政局被放鸽子后,为了报复渣男临时抓了个英俊的男人顶上,婚后才发现对方居然是首富。”
鹿颜点头:“差不多吧。”
看她认真的样子,蒋如月憋笑到肚子发疼,毛肚涮熟后放入她碗中,“宝,这么俗套的剧情,短剧早就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