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泥狗这会坐在桶子里泡着,白雨素蹲在旁边给它清理污垢。
这年头,狗可比人享福多了。
“蒋先生,你进来做什么?”
“怕你忙不过来。”
“我可以的,这水脏,别弄脏你衣服。”白雨素瞧了男人一眼,轻声提醒。
他们这样的人身上穿的都是定制,质量都考究的紧,还绝大部分有洁癖。
“不碍事。”男人说着已经蹲下,拿起杯子往狗身上洒水。
白雨素见劝说无效,也懒得再说,只想着赶紧给这狗洗干净,奈何它身上泥点太多,且沾得很紧,要点时间软化。
不大的洗护间里,只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和小狗时不时的叫声。
沉浸于给狗洗澡的白雨素尽量忽视男人存在,但对方若有若无的视线还是让她很不自在。
手机铃声的响起像个救命符,她赶紧去冲洗干净手上泡泡,想着出去接。
但小狗瞧她站起身,立马叫个不停,无奈,她只能蹲下来安抚,单手接电话。
“妈妈。”
“嗯,到店里就没停过。”
“知道啦,会按时吃饭的。”
“哎哟……我不想喝中药……”
“那晚点再和你说。”
……
没多聊白雨素就挂了电话,这洗护间太小,说什么别人都听得见。
蒋宗岳确实听得一清二楚。
不管是某些人自带鼻音喊妈妈,软软糯糯,还是对方唠叨她要按时吃饭,多长点肉。
对话很日常,也很温馨。
“素素。”
“啊?”男人冷不丁的一开口,让白雨素吓了一跳。
“你朋友家人都叫你素素?”蒋宗岳眼里漾过笑意,最后两个字被他说的很是低沉磁性。
“嗯。”
“我可以这么叫吗?”男人态度诚恳。
白雨素……
“可以……但我觉得,您叫我小白老板应该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