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一旦定下来,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大女儿、跟外甥交待,他们家媳妇被自己儿子撬走的事情。
不仅仅是难以启齿,还有太违背公序道德了。
霍政缙不以为意:“京泽跟宋家那姑娘闹成那样,既然彼此都有情有义,茹静早年间也有意撮合,两家正好联姻。”
人都自私,他也不例外。
外甥与自己毕竟隔了一层,霍昭的利益自然要放在首位。
而且集团掌权人婚姻关系持续变更,影响很大,对股价跟股东都没办法交待。小儿子这一手,等于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叶雅丽叹口气:“唉,也没其他办法了,我明天在电话里跟茹静侧面打探下那两家的意思。”
“但愿京泽那孩子…别太执拗。”
楼上。
霍昭的卧室在二楼,风格与新港湾那边的家没区别。
“你要不要泡澡,我让人给你放水?”霍昭问。
鹿颜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刚才神经紧紧绷着,泡个澡说不定能缓解下状态。
霍昭出去吩咐佣人,回来时见她仍跟木头似的站在原地,突然开口:“颜颜,你不会解袖扣,我这突然解不开了?”
鹿颜回过神,抬脚朝他走过去。
霍昭伸长胳膊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