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看?
为什么连最后的尊严,都不肯留给我?
她像是没了兴趣,将浴袍扔在我脸上,喊来了一名私人医生,声音冷漠:
“治好他脸上的伤,还有身上的疤,我嫌恶心。”
我麻木地任凭私人医生检查身体,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再也没有挣扎过。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死去,只剩下一副躯壳,大脑陷入混沌之中。
半晌后,私人医生有些焦急地对傅晚晴说:
“傅总,当务之急不是治沈先生的疤痕,而是赶紧把他送医院。”
傅晚晴一脸不解:
“什么意思?”
“我虽然不知道沈先生为什么会少了一个肾,但从他的刀疤来看,当初的手术环境极其不卫生,操刀的人也不够专业,刀口一直没有完全恢复,且有感染的迹象,一直靠廉价的消炎药吊着命。”
“沈先生刚刚沾了冷水,感染加重,他现在烧得很厉害,这里条件有限,必须立马送去医院,晚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傅晚晴瞬间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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