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做事向来光明正大,从不屑于遮掩。因为从小到大都太顺了,习惯了运筹帷幄,从没栽过跟头。
可万事没有绝对。
果不其然,霍昭闻言完全不以为意:“如果周京泽不愿上飞机,谁绑着都没用。当他开始权衡利弊,割舍掉鹿颜,就别怪他人乘虚而入。”
“不是我,也会有别人。”
周家情况复杂,子嗣多,资源少。
本来周京泽每月从信托基金领取固定的生活费,连进集团的资格都没有。
面对霍昭抛来一块无法拒绝的巨大诱饵,他明知天上不会掉馅饼,仍一脚踩进去。
霍政缙又问:“你大姐那边呢,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已经作出补偿,两清了。”霍昭眯起眼睛,声音在袅袅上升的烟雾中格外冷沉:“给了他儿子熵基科技伦敦分部市场负责人的职位,以及上次她在慈善机构装阔拍下的藏品,也是我从这划过去的。”
儿子比霍政缙预想的更狠更冷漠。
他跟妻子各有事业,常年飞往世界各地,年幼的霍昭由保姆和他长姐照看。后来有一天,霍昭突然与长姐不亲近了。
无论怎么问,两人兼避而不谈。
“我还是提醒你一句,鹿颜的性子强,从她隔天退还周家聘礼就能看得出来,她肯定不会委屈自己。要是知道你在背后算计,也会跟你翻脸。”
他不知道儿子惦记鹿颜六年了,只当他是对人家小姑娘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