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谢天珩没意见,鹿颜才与霍昭结婚没几天,他的公司就收到了很多合作,促成好几笔订单。
是谁的手笔,毋庸置疑。
这场会面以举杯收尾,饭后,鹿颜跟小姨回谢家,要打包一些东西送去新港湾的房子。
“有底蕴的豪门世家,在为人处事方面,让人感到无比舒心。有这样的公公婆婆,日子才过得好,颜颜你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了。”姜云感叹出声。
鹿颜抿着唇没说话,脑袋靠在她颈窝。
姜云见侄女跟小时候一样撒娇,心里面软成一团,伸出手比了个高度,“当初还这么大一点,一眨眼就要嫁人了。”
“是啊,我终于理解电视里嫁女儿的心情了,咱们家时律肯定最舍不得。”谢天珩看了眼后视镜,声音里满是感慨。
领养鹿颜的时候她才五岁,穿着一条黑色裙子,在灵堂前给前来上香的客人行礼。
乖巧,懂事,不哭不闹。
葬礼结束后,一圈亲戚互相推脱:“我家条件也就表面看得去,多养个孩子开销大,总不能让鹿颜睡阳台吧?”
“要不直接送孤儿院,找个环境不错的,也算对得起同一个姓氏。”
还有人直接拒绝:“她妈抱着她跳楼殉情,谁知道鹿颜心里有没有落病,她在葬礼都不哭。”
十岁的谢时律的双臂紧紧抱着妹妹,“爸爸,我要妹妹,带妹妹回家好不好?我的零花钱都拿来养妹妹。”
那时候谢天珩刚辞掉国企的岗位,下海创业。他看了看儿子,再看看哭晕好几次的妻子,咬牙:“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