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传来剧痛,打火机被丢在我面前。
傅晚晴眉头紧皱:
“沈星野,你是在精神病院呆傻了吗?什么小狗和主人,什么电击枪?”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只是个打火机而已!”
她将打火机递到我面前,想让我看清楚。
可那太过相似的外形,让我想起无数次被电击枪戳着太阳穴,整个头颅几乎都要被电碎的疼痛。
我猛地推开她的手,不停地作揖,哀求道:
“不不不,我不叫沈星野,我叫小狗,我只是一条下贱的狗,求您放过我吧……”
傅晚晴愣了几秒,厌恶地推开我:
“几年不见,装可怜的本事倒是见长了,难怪故意不用祛疤膏,是想博取同情吗?”
“就算我当初一气之下,让院方把你当最严重的病人处置,可明轩心软,早就让我跟院长打过招呼了。”
“不过是让你做了三年护工而已,明轩被你害得差点毁容,好不容易才恢复,比起他身心受到的创伤,你已经捡了很大的便宜,还有脸在这演戏?!”
二姐指向窗外,傅家养的猎犬正在啃咬一根牛骨,口水四溢。
“沈星野,你不是喜欢装吗?不是说自己是狗吗?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去跟它抢骨头啊,正好你的晚饭也省了。”
她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被她欺负时,张牙舞爪地一边揪着她头发,一边让她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