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崔父又出言说些软话宽慰她。
她囫囵听着,忽然道:“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崔萧两家婚约不能作废吗?”
崔父沉沉看她一眼,片刻后才开口:“你终归会明白的,只是当下,还不是时候。”
辞别崔父,支渺回到她如今的海棠楹,瞧着一双儿女熟睡的脸庞,颇有些泄气。
若不是觉得频繁搬家对两个孩子不好,她早在崔家人找上门那一刻,便跟五年前一样,卷铺盖跑路了。
如今既已回来,侯门一入深似海,哪能任她来去自由。
榻上传来动静,霜霜又踢了被子。
白嫩嫩的小脚丫伸到外面,软糯糯的小手一翻,啪地一声盖在了惊蛰的脸上。
惊蛰皱着眉,翻了个身。
如今虽是暖春四月,但夜里霜重,还是有些凉。
支渺给霜霜掖好被子,起身去桌前,铺开纸笔,开始写信。
她独自带娃这五年来,靠写话本子有了点名气,开了几间书肆,也交了几位知交好友。
其中鸿鸿和青蕴就在奉京,而且青蕴对世家八卦可以说是了如指掌,鸿鸿更是个消息通。
婚约一事,她们或许帮得上忙。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