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下次在边境,不要随便接近陌生人。”他的语气难得带了一丝警告,“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好说话。”
沈鸢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切”了一声。
“装什么酷。”
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夜风带着海水咸湿的气息,吹散了裴聿辞离去后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烟草味,沈鸢独自站在露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香槟杯壁。
而后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微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点燃了某种更灼热的东西。
“想让我欠你?”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露台轻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那也得看你…收不收得起了。”
次日下午,电话响起时,沈鸢正蜷在房间飘窗的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平板屏幕上刚导出的照片。
陌生号码。
沈鸢心跳快了一拍。
“沈小姐,我是林青,裴五爷的助理。”电话那头的声音礼貌而克制,“五爷让我告诉您,根据裴氏远洋船队传回的最新气象数据综合分析,明天下午,澳城南岸海域预计将形成强对流天气,伴有短时雷暴大风。浪高,”他略作停顿,似乎是为了强调,“可能超过三米。”
超过三米。
沈鸢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她是个摄影师,尤其痴迷捕捉极端天气下大自然的暴烈与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