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见域则直奔春晓阁,去找崔书婉。
崔书婉晨间扭伤了脚,又受了罚,此刻瞧完了府医,正靠在榻上看书。
听丫鬟报少爷来了,便放下书,拿出一张帕子,捏在手中不时拭泪。
崔见域走得很急,大步流星带着压不住的怒气:
“阿姊,这崔知缈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些!”
崔书婉赶忙着人给他递上温茶:“阿弟别急,顺顺气再说。”
他将酒楼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崔书婉面上不显,听到萧妄负气将人拽走之时,心里十分懊恼自己无法跟着去。
也不至于,让崔知缈占尽了便宜。
不过好歹今早有点成果,自己虽然被罚了,但萧妄和姐姐的关系明显更糟了。
这是好事。
只是父亲和萧相的态度出奇的一致,令她有点始料未及。
看来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还得另寻别的法子。
她顺完自己的气,捏着帕子按了按眼角:“你与妄哥哥都是世家贵族,自然说不赢长在乡野的姐姐。也怪我,没拦住你们,早上我与妄哥哥已经在姐姐那里吃过亏了,你不该再去触霉头的。只是可怜了妄哥哥,以后要与姐姐这样粗俗出身的人共度一生……”
见人哭了,崔见域手忙脚乱地给她拭泪,温声宽慰:“好阿姊,你还有心思可怜别人,你的如意郎君都要被人抢去了,这么些年,我是看得懂你的心意的。父亲母亲,太偏心了……”
“阿弟快别这么说,我举目无亲,姐姐如今回来,能容忍我继续留在你跟父母身边照顾侍奉,我便知足了……”说着泪水又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