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鸢无法反驳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用力挣扎,想从他禁锢的怀抱中脱身。
他却不依不饶,手臂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
沈鸢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血。
“无耻!”她羞愤难当,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胸前的衣料里。
“无耻?”裴聿辞眸光一暗,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暗示,“沈鸢,你对‘无耻’的定义,恐怕还太浅薄。真正的无耻……你还没见过。”
他的话像毒蛇,缠绕上她的脖颈,带来冰冷的威胁和滚烫的暧昧。
沈鸢僵住了,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言出必行,以及他拥有的为所欲为的能力和资本,在他掌控的世界里,规则由他书写,底线由他界定。
好嘛,没多久,沈鸢又被他蛊惑着,半推半就,或者说更像是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席卷着,回到了那张宽阔的大床上。
混沌的浪潮中,意识浮沉。
在某一次被抛上云端、灵魂几乎要碎裂的恍惚间隙,她似乎听到身上的人,用了一种与此刻激烈动作截然不同沉到近乎模糊的声线,在她汗湿的鬓边,说了什么。
声音很轻,淹没在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里,像错觉,又像深夜的梦呓。
可她好像听到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