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裴聿辞派心腹亲自前来的另一层目的,确认沈鸢的状态,并传达一种持续的关注。
“那就好。”林青微笑颔首,告辞离开。
送走林青,沈崇山回到办公室,重新拿起那份西湾地皮方案,神色变得深邃。
裴聿辞这一手,玩得漂亮。
一份厚礼,一番客气又暗含力道的话,既安抚了沈家可能的不满,又抛出了难以拒绝的商业诱惑,同时还不着痕迹地强调了与沈鸢的朋友关系,并展示了保护之意。
强硬,但给了台阶,野心勃勃,却包裹着礼貌与利益。
“裴聿辞……”沈崇山低声自语。
这个年轻人,比他父亲当年,恐怕还要难测几分。
他看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城市的喧嚣,看到太平山顶的方向。
鸢鸢的选择,或许比她想象的,更要卷入一个巨大而复杂的漩涡。
但同样的,若她能驾驭,前方也可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广阔天地。
他拿起内线电话:“告诉鸢鸢,晚上回家吃饭,顺便……问问她,对西湾那边的新规划,有没有兴趣看看。”
有些路,终究要她自己走,有些局,也需要她亲自去破。
沈鸢接到父亲电话时,正在自己的公寓里整理冰岛拍摄的照片子屏幕上冰川幽蓝,极光绚烂,却莫名让她想起裴聿辞站在路灯下,望向无尽荒原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