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儿,见域这孩子自小被宠坏了,他说的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你到底是他一脉同根的亲姐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只是乍一见有点认生,日子长了便明白了。”
支渺淡淡一笑:“娘放心,我没在意。莫说他见我生分,如今忽然让我喊个陌生人弟弟,我也别扭。”
“你还别扭,带着俩孩子招摇进府还抢人婚约,你还别扭上了。”崔见域冷嗤,脸上的嫌恶昭然若揭。
支渺眸色沉了沉。
还未待她说话,眼前忽然飞过一卷书简,径直砸到了崔见域的眉心。
崔靖护怒道:“混账东西,滚去祠堂跪着,抄三十遍崔家家训!”
崔见域揉着发痛的额头,迎着父亲盛怒的眸光,到底不敢再多话,愤愤不平地退下了。
见人走了,崔靖护缓了缓情绪,再面对支渺的时候,已是一派温和:
“缈儿,你与萧妄婚约之事,你如何看?”
支渺:“女儿正是要问父亲,这婚约一事,可否作罢?”
云氏忽然握住了支渺的手,目露心疼:“傻孩子,可是听了域儿的混账话?你且宽心,这桩婚事本就是你的,旁人说破了天也无用,你……”
崔靖护打断道:“好了夫人。女儿大了,也该听一听女儿的想法。”
支渺也没遮掩:“爹,娘,女儿认真想过了,女儿不畏人言,但求一个顺心。如今女儿既已认祖归宗,别无他求,但求一双儿女平安健康长大,已无再嫁之心。”
听见这话,崔靖护默了片刻,喊人将云氏送走了。
这才轻叹口气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