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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妄口口声声父不祥、寡妇,在她看来是好言相劝,而她客客气气道出他的目的,便是羞辱。

支渺懒得与她争辩,沉沉的目光看向她:

“我只说他,倒是忘了说你了。一声招呼未打,私自将外男带入我院中,任凭外人对自己的嫡姐指摘挑剔,这便是你在崔家生活十几年的报答吗?”

崔书婉瞬间红了眼:“姐姐,我……”目光一下又一下地朝萧妄那边飘,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是我要她带我来的,”萧妄将人护到身后,再次对上她的目光:“你与书婉都是侯府的嫡小姐,你是姐姐,她是妹妹,论理该你该护着她,可你呢?对她处处打压欺辱,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支渺看看萧妄,再看看崔书婉,目光如鹰隼般直射人心。嗤笑一声:

“你要她带她便带,你要她死她去不去死啊?”

“呜!”崔书婉捂着帕子哭出声,轻扯了一下小桃。小桃会意,悄悄出了院子。

支渺懒得看她做戏,准备开口赶人,一转头,看见站在里屋门口的惊蛰,他听见动静出来了,正一脸不悦地看着院中两位不速之客。

支渺招招手,惊蛰几步扑进她怀里,冷着一张小脸开口:“娘亲,他们欺负你了吗?”

支渺失笑地捏捏他的脸:“放心,你娘亲没那么软弱。”

萧妄的目光黏在惊蛰的脸上。

这小团子,瞧着肉嘟嘟糍糯糯的十分讨喜,一看就很好捏,倒不似他之前几位同窗养的,个个讨债鬼一样。

若是被这样可爱的小团子叫爹,倒不见得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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