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她:“你说呢?”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
裴聿辞放下毛巾,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睡吧。”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再说。”
沈鸢还想再问,但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皮越来越重。
临睡前,她听见他低声说:
“沈鸢,留在我身边。”
她没回答,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沉沉睡去。
黑暗中,裴聿辞睁着眼,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今晚失控了。
他向来擅长控制一切,包括自己的欲望。
但。
沈鸢是个例外。
从她出现,便是例外。
第二日,沈鸢在头痛欲裂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