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进门槛,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脚步,扶着门框,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声吞没。
但裴聿辞听见了。
她回答了裴聿辞的问题。
不是“好”,不是“我会的”,而是“我知道了”,这很沈鸢,保留了余地,也给出了承诺。
门轻轻关上,将冰岛的寒夜隔绝在外。
沈鸢靠在门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屋内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她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
她走到窗边,小心地掀起窗帘一角,裴聿辞还站在路灯下。
他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侧脸,照的分外俊朗。
突然他收起手机,抬头朝她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沈鸢慌忙放下窗帘,后退一步,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几分钟后,她再次掀起窗帘一角,路灯下已经空了。
裴聿辞走了。
她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是放松还是失落,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早上十点,我安排飞机送你回家。”
是裴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