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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刚确认了。裴五爷的私人飞机航程原本是上午离澳,临时改签到了今晚。我们这边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递话,想在他离澳前最后争取一次会面,还是被挡了回来,林助理那边口风很紧,只说行程已定,下次再约。

潘晓瞄了一眼,撇撇嘴,将手机屏幕转向沈鸢,指尖在那句“下次再约”上点了点,语气是圈内人惯有的、混合着敬畏与无奈的了然:“看见没?沪城这位爷,真是尊请不动的大佛。连我哥亲自出马,照样吃闭门羹。‘下次再约’?这种客气话,翻译过来就是‘近期免谈’。”

她收回手机,托着腮,若有所思:“不过……他突然改签晚上走,是澳城这边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完?不应该啊,像他那种大佬,行程不会轻易变动才是!”她嘀咕着,“不会去见哪个野女人了吧?”

沈鸢眉头狠狠一动。

她握着冰凉的杯壁,指尖却有些发烫。

裴聿辞那样的人,时间以分秒计金,每一个行程背后,恐怕都关联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商业版图或利益权衡。

他会“一时兴起”,仅仅是为了捕捉风暴的壮美?会在那种极端天气里,为一个不算熟识的她,举伞四十分钟,任自己半边身子湿透?

图什么?

图她可能拍出几张好的照片?图她一句轻飘飘的“谢谢”?还是……真如他所说,图一份待讨的“人情”?

几杯特调下肚,沈鸢晕乎乎,逼自己不去深度解读。

潘晓已经被她家保镖半劝半扶地塞进了车里,临走前还趴在车窗上,醉眼朦胧地对沈鸢比口型:“明天继续喝!”

沈鸢笑道:“知道啦,陪你!”

站在酒吧街微凉的夜风里,看着潘晓的车尾灯汇入车流,沈鸢指尖在手机边缘摩挲。

也许是真的醉了,沈鸢做了一个平时绝不会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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