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的人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的安全抵达并不代表每一次都是安全的。
从穿梭器到基地,最近的距离都要穿过一片延绵数里的原始森林。
而这片森林中,隐藏着无数未知的风险。
它们也许来自于异兽袭击,也许来自于这里的原住民。
人类,就像是侵略者一般,被这里的一切所不待见。
可是为了生存,他们也只能实施“侵略”。
有专家认为,原本的蓝星将在十年后彻底沦为一颗白矮星。
所以穿梭一事迫在眉睫。
车队离开了,显得有些匆忙。
“她还没有到。”
司徒翎伸长脖子,在人群中寻找着那道身影。
可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赶紧进去收拾东西,等你们这一批到齐后会宣布一些规矩。”
“在此期间,不得外出。”
一名战士对着司徒翎催促道。
“呵,狗腿子。”
司徒翎瞪了他一眼。
这人怒斥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司徒翎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宿舍。
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妈的,小兔崽子,给老子等着!”
这人看向那紧闭的房门,眼神怨毒道。
司徒翎听到门外的吼叫并没在意。
这里的护卫队并不是最开始的那批军警。
他们大部分都被指派负责穿梭器和施工队的安全去了。
而基地里的护卫队,大多是由之前的穿梭者随意挑选而来。
他们不仅没素质,还拿着鸡毛当令箭,态度别提有多嚣张了。
这些人啊,稍微得到点权利,那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躺倒在床上,司徒翎依旧觉得这一切简直太神奇了。
上一世,自己被人围杀,最终以命换百命。
他带着不甘,带着愤恨,闭上了双眼。
可是当他再度睁开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站在了等待穿梭的人群中。
他,重生回到了十年前。
“哎,别人都是拖家带口的,感觉自己好孤独啊。”
看着那木质的天花板,司徒翎感叹一声。
他可以说是一名孤儿。
其实他并没有九族祭天就法力无边。
相反,他算是被抛弃的。
二十五年前,连脐带都没剪断的司徒翎被丢在了山上。
还好他的哭声引来了路人的注意。
而这个人,便是他的师父,司徒俊文。
“这冰天雪地的,居然狠心将一个孩子丢在这里!”
司徒俊文看着还是婴儿的他,不免为他觉得可怜。
“你骨骼精奇,印堂红润,我想你将来定然不是一般人……”
“等等!老头,印堂红润难道不是冻得么?”
“臭小子!你废什么话!你插什么嘴!”
司徒俊文用手中的拐杖敲打着司徒翎。
他得了老年痴呆症,几乎什么都记不得了。
但唯独认得司徒翎,特别是对与他的相遇的那天,记忆尤为深刻。
而每当这时,司徒翎都会插上几句话,让师父骂上一骂。
因为他隐约觉得,司徒俊文命不久矣了。
这是一种作为杀手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