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休息房的浴室不大。
就在休息室卧室的隔间内。
周濯楠关上隔间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单手解开衬衫纽扣,等纽扣落到壁垒分明的腹肌处。
他才拿起大理石上的遥控器,将花洒边漏着刺目阳光的百叶窗合上。
刺啦一声。
白色的叶片扇合上,20平左右的浴室瞬间被暗色笼罩。
只留下白色瓷砖墙壁上方亮着的一盏幽橘的暖光灯。
孤傲地散着零星的光。
周濯楠低头解开手腕的腕表,丢在一旁的大理石台上。
转身,走到银质花洒下方。
脱下身上质感高级的黑色衬衫,丢到一旁的洗衣篓。
再按下热水的红色感应器。
哗啦。
细密如三月春雨一样密集的温热水流像倾斜的瀑布从喷头冲击力十足地洒下来。
均匀又热气氤氲地落在他乌黑浓密的短发,俊逸如雕刻般的五官以及劲瘦却荷尔蒙燃炸的身上。
性感又热欲。
难怪,他即便33岁了,依旧在京圈是最有魅力男人的代表。
无论是上全球最漂亮一百张面孔前三甲。
还是圈内财经圈以及名流圈财阀男妖姬NO1。
周濯楠都是当之无愧和榜上有名。
可惜,他再欲,再成熟有荷尔蒙,他喜欢的女孩,不喜欢他。
周濯楠从小就顺风顺水,除了大哥大嫂出事。
其余,就没有什么他得不到的东西。
偏偏,遇到景棠。
他这种上位者,第一次变成了阴暗角落里只能默默窥探她的‘见不得光’的暗恋者和下位者。
周濯楠觉得自己很失败。
垂眸,闭上眸。
再睁开双眼时,视线就落在自己胸口和腹肌。
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消退的各种抓痕和一圈深深的红紫色牙齿印。
周濯楠抬手,指尖似有些沉迷般地用力搓揉了下这枚牙印。
等指腹搓揉的牙印的痕迹更深了。
一股窸窸窣窣的酥麻电流就从周濯楠腹肌处蜿蜒攀爬冒上来。
激地压抑地闷哼了一声。
意识到自己只是回想了昨晚她趴在他怀里,醉眼迷蒙娇娇软软咬他的画面。
他就情动了。
男人顿时放下手。
眸色暗暗沉沉浸没在这片温热的氤氲热气里,景棠——这次,他不会让了,他要定了!
*
城市另一端,某高档酒店。
又被拉黑了号码的陆续川有些烦躁地站在落地窗边,嘴里愤愤不平地低声咒骂起来:“景棠,好,很好,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他不过就是送霜霜回酒店,不小心睡着了,这就要跟他分手?
太会闹脾气了。
不行,他必须让她长点记性。
不就是拉黑?
他倒是要看看,等没钱了,她要不要哭?
到时候,别跪下来求他?
对,她现在最缺钱了。
真舍得丢下他这么一个又帅又年轻的富二代?
呵呵,还跟他分手?
她舍得?
嘴硬的很啊!
他不信。
他就等着,等着她后悔了,来求他。
到时候,他必须罚她洗他一个月的内衣内裤。
哼,就这么办!
这么想了,陆续川心情好一点了。
转身,就看到穿戴整齐的乔霜霜,站在他身后,眸色含春地看着他,脸上软软弱弱又委屈巴巴:“续川哥哥,是不是霜霜又给你添麻烦了?”
“景棠姐姐要跟你分手了?”
陆续川见不得自己的白月光委屈,马上说:“霜霜,别道歉。”
“这件事跟你无关,是景棠不懂事。”
“她只会耍脾气,我和你的关系,她还不知道吗?”
“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还有昨晚,我——”陆续川想说要不要负责,但是话到嘴边,他又舍不得景棠,只能装死:“昨晚,我不太记得事。”
他知道自己喜欢乔霜霜。
可是,又念着景棠这三年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