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没人说过,禁欲大佬是个恋爱脑啊!裴聿辞沈鸢》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吟唱”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鸢裴聿辞,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决定立即出发。B观测点位于一处海拔较高的玄武岩崖壁上,需要徒步二十分钟。沈鸢背上必要的器材,穿上钉鞋,戴着头灯踏入渐浓的暮色中,寒风像刀片一样刮过脸颊,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这种与自然力量直接对峙的时刻,总是能让她忘记自己只是渺小的人类。沈鸢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鲜活和亮眼。崖壁上的视野果然震撼,下方是沸腾的熔岩湖,橙红色的岩浆......
《没人说过,禁欲大佬是个恋爱脑啊!裴聿辞沈鸢》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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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通令人心绪翻腾的酒后电话,已经过去了整整半月。
沪城与澳城之间,仿佛横亘着一片刻意保持的寂静。
沈鸢和裴聿辞没有再联系,没有短信,更没有电话。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短暂的交集,本就如风暴般来得猛烈,去得迅疾。
而沈鸢的冰岛之行,也即将开始。
她不是第一次去冰岛,但这一次与往常截然不同,北欧气象机构与几家顶级地理杂志联合发布了罕见预警:一场酝酿已久的强地磁活动,极有可能与雷克雅内斯半岛上一座活跃火山的喷发窗口期重叠。
这意味着,有机会捕捉到“极光”与“火山喷发”这两大自然奇观同框的、百年难遇的震撼景象。
对任何一位风光摄影师而言,这都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足以让人忘却一切琐碎烦恼。
沈鸢迅速敲定了行程,申请了特殊拍摄许可,反复检查清单上专业抗寒装备、防尘的器材等。
出发前一晚,她最后一次核对装备,工作台上摊开着冰岛详细的地形图和火山监测报告,旁边是打印出来的、裴氏旗下某高端旅行品牌推出的“全球奇景追寻”系列宣传页——那是她之前无意中看到的,上面印着裴聿辞的侧影和一句简短有力的Slogan。
她目光掠过那页纸,手指微微一顿,随即面色如常地将其拂到一边,与废旧草稿归为一处。
她拉上厚重的器材箱拉链,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明天,她将飞往那个冰与火共存的世界尽头,在那里,只有亘古的冰川、燃烧的岩浆、和舞动在天幕的欧若拉。
沈鸢越想越兴奋。
果然,拍摄比男人好玩多了。
……
飞往雷克雅未克的航班在清晨起飞,沈鸢靠窗坐着,看着机翼下渐渐远去的澳城海岸线,邻座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英国老人,看见她的相机设备,笑着搭话:“去拍极光?”
“是的。”沈鸢点头,“还有火山。”
“很棒的季节。”老人说,“但要注意安全,冰岛的美,往往伴随着危险。”
“我知道。”沈鸢笑了笑,“值得冒险的美,才是真正的美。”
老人笑笑,不再继续搭话。
飞机在雷克雅未克凯夫拉维克机场降落时,冰岛正迎来它短暂的冬日白昼。
天空是清冷的灰蓝色,阳光苍白无力,空气凛冽干净,吸进肺里带着刀割般的清醒感。
沈鸢裹紧厚厚的羽绒服,戴上防风帽和墨镜,拖着沉重的器材箱办理入境、取车,她租了一辆经过改装的四驱越野车,底盘高,轮胎纹路深,足以应对冰岛多变恶劣的路况。
接下来几天,她按照计划,驱车前往预测的极光最佳观测点,同时密切关注着火山监测机构的实时数据。
冰岛的景色壮丽而荒芜,黑色的火山岩地貌上覆盖着未化的积雪,远处是连绵的冰川,空气中偶尔能闻到淡淡的硫磺气息。
她全身心投入拍摄。
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等待极光,手脚冻得麻木,却依然死死握着相机,在安全距离外,用长焦镜头捕捉地热区蒸腾的白色烟雾,如同大地沉重的呼吸。
自然的力量如此磅礴,足以让人忘却自身的渺小与烦忧。
沈鸢的确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纯粹的专注与平静,镜头后的世界,色彩、光线、构图,一切都由她掌控,简单,直接,充满创造的快感。
手机忽然震动,是当地合作向导发来的消息:“沈小姐,最新监测显示火山活动比预测更活跃,今晚极光指数也达到KP7(强烈)。如果您计划前往B观测点,请务必在20:00前返回安全区。”
沈鸢回复确认,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冰岛的黄昏已悄然降临。
她决定立即出发。
B观测点位于一处海拔较高的玄武岩崖壁上,需要徒步二十分钟。
沈鸢背上必要的器材,穿上钉鞋,戴着头灯踏入渐浓的暮色中,寒风像刀片一样刮过脸颊,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这种与自然力量直接对峙的时刻,总是能让她忘记自己只是渺小的人类。
沈鸢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鲜活和亮眼。
崖壁上的视野果然震撼,下方是沸腾的熔岩湖,橙红色的岩浆缓缓蠕动,不时喷溅起数米高的火流星,抬头望去,深紫色的天幕上,极光的绿色丝带已经开始隐约舞动。
在冰岛的第七天,沈鸢拍了五百七十四张照片。
极光在火山喷发背景下舞动的奇观、冰川崩塌时溅起的百米高浪、黑沙滩上被海浪磨圆的玄武岩石柱——每一张都是自然最原始的震撼。
她的冰岛系列摄影集,有了。
堪称完美。
沈鸢决定犒赏自己好好去当地餐厅吃一顿,前几天忙着拍照,都没有好好吃饭。
她来到镇上唯一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餐厅。
餐厅里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和当地人低低的交谈声,她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点了一份冰岛传统的羊肉汤。
窗外,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小镇路灯昏黄,远处的地热区蒸腾着白汽,在夜色中泛着朦胧的光。
汤刚送上来,热气腾腾,沈鸢拿起勺子,还没送到嘴边,餐厅的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气。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进来的是林青,裴聿辞的助理。
四目相对。
“沈小姐。”他在她桌前站定,微微颔首,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情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沈鸢深吸了一口气,冰岛冷冽的空气此刻却灼烧着她的气管:“林助理?真巧,你也来冰岛旅行?”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蠢,林助理怎么会独自来这种地方旅行。
林青摇了摇头:“不,是工作,裴总突然安排在冰岛考察地热能源合作项目,已经进行一周了,我今天刚过来汇合,送一些急需的文件。”
他解释得清晰简洁,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商务行程。
裴聿辞在冰岛。
考察地热项目。
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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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攫住了她。
冰岛这么大,雷克雅内斯半岛也不小,这个偏远的小镇……怎么会?
“是吗?”沈鸢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那……还真是挺巧的。”
林青看着她,目光在她漂亮到极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裴总就住在镇子另一头的度假屋。沈小姐,您一个人在这里,请注意安全,冰岛的天气和地质情况变化很快。”
依旧是公式化的关心。
“谢谢,我会的。”她垂下眼,盯着碗里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羊肉汤,食欲全无。
林青点了点头:“那不打扰您用餐了。” 说完,他退到一旁,正压低声音通电话。
“是的,裴总,马上来。”
林青的背影消失在餐馆门口,融入冰岛苍茫的暮色中。
沈鸢盯着碗里的羊肉汤已经凝出一层薄薄的油膜,她推开碗,不再喝。
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来冰岛的具体行程,更别提这个偏远小镇的位置。
可是,裴聿辞在这里。
沈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裴氏集团确实有新能源业务板块,冰岛的地热资源全球领先,他来考察合情合理,雷克雅内斯半岛是地热活动最活跃的区域之一,在这里设立临时办公点也说得通。
巧合,仅仅是个巧合。
她这样告诉自己,付了账,裹紧羽绒服推门而出。
冰岛的夜风凛冽如刀,带着火山灰特有的微涩气息。
小镇只有一条主街,两旁稀疏地立着几栋色彩明快的矮屋,在极地漫长的黄昏中显得格外寂寥。
快到民宿门口时,沈鸢的脚步顿住了。
路灯下站着一个身影。
高大,挺拔,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没有戴帽子,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背对着她,正抬头望向天空,今夜云层厚重,极光无迹可寻,只有几颗倔强的星星从云隙中透出微弱的光。
是裴聿辞。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裴聿辞缓缓转过身来。
“裴五爷,好巧。”沈鸢笑的明媚。
“不巧。”裴聿辞朝她走来,步伐不紧不慢。
“沈鸢。”他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裹挟着冰岛寒夜的清冷。
“听说你在考察地热项目。”
“你没联系我。”裴聿辞并没有回答沈鸢的话,“所以,我追过来了。”
沈鸢心头突突一跳。
“追过来问问你,为什么不联系我。”裴聿辞这句话说得平静无波。
沈鸢不平静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站在冰岛昏黄的路灯下,身后是广袤荒芜的极地之夜,黑色羽绒服衬得他肩线愈发挺拔,眉眼在光影中深邃得不像话。
沈鸢故作镇定,甚至故意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挑衅的笑:“裴五爷,我以为我们之间,还没到需要随时报备行程的关系。”
“确实没到。”他坦然承认,向前迈了一小步,“所以我来推进这个关系。”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后退,脚跟抵在民宿门前的木阶边缘,退无可退。
“那你……”她深吸一口冰岛冷冽的空气,试图理清思绪,“怎么不第一天就找我?”
这个问题她已经憋了一路,从林青在餐馆出现开始,她就忍不住想,如果裴聿辞真的一直在这片半岛上,如果他们的相遇并非偶然,那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出现?
裴聿辞沉默了片刻。
远处传来火山低沉的轰鸣,像大地的心跳,与此刻两人之间紧绷的寂静形成诡异对比。
“摄影师需要专注,需要不被干扰的创作状态。”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沈鸢愣住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突然,沈鸢像想起什么似的,脑袋里一连串场景蹦跶出来:
第一天在维克黑沙滩拍熔岩与海浪的交界处,差点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浪头卷走,是附近一个地质考察队的人提醒了自己。
第二天在斯科加瀑布飞无人机,机器突然失控向岩壁撞去,却在最后一刻莫名其妙恢复了信号。
第三天去赫本镇补给,租的车在荒原上爆胎,一辆路过的维修车“刚好”经过,十五分钟就帮自己换上了备胎,没收钱。
第四天,她在拍摄间歇遗失了一枚重要滤镜,回到观测点寻找时,发现它被放在显眼处,还细心擦拭干净。
第五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打乱了她的拍摄计划,当地向导却“恰巧”知道一处既安全又能拍到绝佳景色的拍摄地点。
第六天,她常去的那家小餐馆老板“刚好”准备了合她口味的清淡菜品,还说是有客人临时取消预订,不想浪费。
第七天,也就是今天,她原本预订的民宿因为管道问题无法入住,却“幸运地”被调剂到这间视野更好、设施更完善的小屋。
一桩桩,一件件,当时只觉得顺利得不可思议,现在串联起来……
不会……
“都是你?”沈鸢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些地质队员、维修师傅、餐馆老板……都是你安排的?”
裴聿辞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涌动:“我只是确保你在追逐想要的东西时,不会因为意外而受阻。”
“为什么?”沈鸢问,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路灯的光晕在裴聿辞眼中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鸢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远处的火山又传来一阵低沉的震颤。
“因为那天晚上,”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你在电话里说,拍摄比男人好玩多了。”
沈鸢浑身一僵,她确实说过这句话,在那通酒后的、暧昧模糊的电话里,半是玩笑半是真心。
“我想证明你错了。”裴聿辞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我想让你知道,男人,至少我这个男人,可以不是干扰,可以是助力,可以比拍摄好玩。”
沈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简直太荒谬了,为了她一句玩笑话,追到冰岛,只是为了向她证明,男人比摄影好玩?!
裴聿辞依然站在她面前,半步之遥,只听裴聿辞继续说:“沈鸢,以后要联系我。”
沈鸢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感到喉咙发干。
“裴五爷,”她终于找回声音,试图拉开距离,“这样算来,我是不是又欠你五六七八个人情?”
她指的是这七天里所有的“幸运”
“沈鸢,别转移话题。”裴聿辞声音低低。
沈鸢垂下眼,看着自己靴子边缘沾着的黑色火山灰。
许久,她才轻声说:“裴五爷,我好冷。”
这不是借口,是真的,冰岛夜间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十几度,她穿着羽绒服仍然感到寒意刺骨。
裴聿辞沉默了几秒,就在沈鸢以为他会继续逼问时,他却出人意料地退让了。
“先进去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妥协。
沈鸢如蒙大赦,转身推开民宿的木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踏进门槛,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脚步,扶着门框,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声吞没。
但裴聿辞听见了。
她回答了裴聿辞的问题。
不是“好”,不是“我会的”,而是“我知道了”,这很沈鸢,保留了余地,也给出了承诺。
门轻轻关上,将冰岛的寒夜隔绝在外。
沈鸢靠在门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屋内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她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
她走到窗边,小心地掀起窗帘一角,裴聿辞还站在路灯下。
他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侧脸,照的分外俊朗。
突然他收起手机,抬头朝她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沈鸢慌忙放下窗帘,后退一步,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几分钟后,她再次掀起窗帘一角,路灯下已经空了。
裴聿辞走了。
她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是放松还是失落,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早上十点,我安排飞机送你回家。”
是裴聿辞。
他甚至不需要自我介绍,那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便是他的标志。
沈鸢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你不回?”
消息几乎是秒回:“地热项目考察还未结束。”
沈鸢几乎是下意识地打字:“原来是考察项目,顺带证明。”这句话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的不满。
这次回复来得稍慢一些,仿佛对方在斟酌字句,半分钟后,屏幕上跳出新消息:“是想向你证明,顺带考察。”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承认了。
毫不掩饰地承认,此行的首要目的是她,那些所谓的商业考察不过是“顺带”。
这种坦荡,比各种精心编织的借口都更让人心悸。
“裴五爷的证明方式真特别。”她回复,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追到冰岛,安排七天‘偶遇’,现在又要专机送我回去,这一套下来,我得欠你多少人情?”
这次等了许久,手机才再次震动。
屏幕上只有五个字:“沈鸢,早点睡。”
另一边的裴聿辞放下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壁炉里的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出细碎的光点。
林青适时上前,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手边的桌上:“爷,明天送沈小姐回澳城的飞机已经安排好,机组人员全部就位。另外,与本地能源公司和地质局的合作会议安排在明日上午9点,这是会议议程。”
裴聿辞扫了一眼文件,没有翻开:“会议时长?”
“预计两小时,最迟十一点结束。”林青回答得滴水不漏,“需要我调整时间吗?”
“不必。”裴聿辞端起手边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晃,“按原计划。”
顿了顿,“明天你送她去。”
“是!”林青应下,不再多问,安静退出了房间。
裴聿辞独自坐在壁炉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热的暖意,沈鸢,这七天看着你在冰岛奔跑、拍摄、为了一束完美的极光等上几个小时,那样的你……
耀眼得让我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