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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秦诺跪在秦家大宅的地上,哭得涕泪横流的脸。
“姐姐!我当时才十几岁!我怎么敢得罪秦董事长?简叔叔死了我也很难过,可我没办法!”
秦月看着他那张带着泪痕、显得无助的脸,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她为了这个弟弟,抢了简澄的订婚宴,换了简澄的烟花,当众践踏简澄的尊严。
她以为自己在保护一个弱者,结果她护着的是一个冷血的共犯。
秦氏的股价连续跌停,董事会联名罢免了她的职务。
短短三天,她从高高在上的秦总,变成了帮凶家属。
黄昏时分,秦月失魂落魄地来到了予星旧厂。
她手里捏着那个被我退回的戒指盒,眼眶熬得通红。
我正在试验场和周晚晴核对城庆烟花的最后一组喷口。
秦月隔着铁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简澄!”她声音嘶哑,抓着铁门的栏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瞎了眼……是我该死!”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门边,隔着栏杆冷冷地看着她。
“我都查清楚了,我爸认罪了,阿诺我也把他交给了警方……秦氏全毁了……”
秦月颤抖着把那个戒指盒举过头顶,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简澄,我把命赔给你好不好?求求你,你打我骂我,哪怕你当我是条狗,别不理我……”
她哭得狼狈,再也没有了那晚说“技术失误而已,你别太计较”的从容。
我垂下眼,看着她发抖的手。
“秦月,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够惨,只要你摆出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就能原谅你?”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哀求的微光。
“你这条命,连做我父亲那场烟花的灰都不配。”
“**会坐牢,你弟弟会背着人命活一辈子,而你,会一无所有地活着,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想起我是怎么因为你,彻底厌恶这段感情的。”
秦月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周晚晴走过来,把一份**传票顺着门缝扔在秦月脸上。
“民事赔偿的账还没算完,麻烦留点精神,准备破产清算。”
我没再多看地上的秦月一眼,转身走向试验场。
身后传来秦月崩溃的哭声。
那哭声在空旷的旧厂外回荡,却连我的一丝脚步都没能绊住。
城庆烟花最终定在江岸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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