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暖风中的小白的《白月光等着抱走我的孩子,我先送她身败名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黑色奔驰的雨刮器开到最大,依旧在玻璃上划出模糊的残影。"就停这儿吧。"副驾上的沈婉清开口,声音轻柔,像窗外绵密的雨丝。她是我丈夫的白月光,陈家上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所有人口中那个"命苦的婉"。我叫姜念,是陈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肚子里怀着陈家的孩子。今天婆让我开车送沈婉清去医院复查,说她身体弱,不能淋雨,不能挤地铁,让我这个孕妇给她当司机。我把车稳稳停在她小区门口,没熄火。沈婉清...
《白月光等着抱走我的孩子,我先送她身败名裂》精彩片段
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
黑色奔驰的雨刮器开到最大,依旧在玻璃上划出模糊的残影。
"就停这儿吧。"副驾上的
沈婉清开口,声音轻柔,像窗外绵密的雨丝。
她是我丈夫的白月光,陈家上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所有人口中那个"命苦的婉"。
我叫
姜念,是陈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肚子里怀着陈家的孩子。
今天婆让我开车送
沈婉清去医院复查,说她身体弱,不能淋雨,不能挤地铁,让我这个孕妇给她当司机。
我把车稳稳停在她小区门口,没熄火。
沈婉清没动,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一贯的、恰到好处的歉意。
"姜姐,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冰冷的雨水瞬间劈头盖脸砸下来。我顾不上自己隆起的肚子,快步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把伞撑开,举到她头顶。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棉布裙子,脚上是平底的芭蕾鞋,从车里出来,站到我的伞下。
一股甜腻的栀子花香混着雨水潮湿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
我挺着五个月的肚子,举着伞,护着她往单元楼门口走。
就在这时,单元楼的门开了。
不是别人,是我婆周芸华,穿着一件裁剪精致的暗红色外套,手里也撑着一把伞,从里面迎出来。
她不是应该在家里吗?她怎么会在
沈婉清的小区?
"婉,怎么才回来?淋着没有?"婆婆的目光掠过我,落在
沈婉清脸上,满眼心疼。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我身上。
那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胸,滑到我隆起的腹部,最后停在我的胯骨上。
那不是一个婆看儿媳的眼神。
那是一个买家在验货。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婆婆收回目光,偏过头,对
沈婉清低声说了一句话。
雨声太大,我没听清全部,但有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盆骨宽,好生养。"
沈婉清低下头,没说话,但嘴角有一个极轻极快的弧度。
婆婆又说了一句。这次我听得清楚楚。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让老三把手续办了。你跟老三的事,也该有个交代了。"
我手里的伞差点没拿稳。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砸在我的肩膀上,冰凉刺骨。
我站在那里,五个月的身孕,挺着肚子,淋着雨,像个笑话一样,亲耳听着婆婆安排我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的未来。
婆婆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离得远没听见,换上了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
"念啊,雨大,你赶紧回去吧。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我机械地点点头,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婆婆搂着
沈婉清走进单元楼,我一个人撑着伞,站在瓢泼大雨里,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这一脚把我从麻木中踢醒了。
我不是什么明媒正娶的陈家少奶奶。
我是一头被精心饲养的牲口。
养肥了,生完崽,就该被赶出圈了。
我坐回车里,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
方向盘上,我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后睁开眼,从手套箱里拿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这个号码我存了两年,一次都没拨过。
今天,我的拇指在拨号键上停了三秒。
然后放下了。
还不是时候。
我发动汽车,雨刮器重新开始工作。车子驶入雨幕,尾灯在积水的路面上拖出两道红色的光痕。
陈家人觉得我是个傻子。
那就让他们继续觉得。
傻子才好下手。
我是从三年前嫁进陈家的。
那年我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陈家三少爷陈敬修,年轻有为,英俊多金,主动追求了我整半年。
玫瑰花从一朵送到九百九十九朵,从公司前台堆到我出租屋的楼道里。
我以为我是灰姑娘遇到了王子。
婚礼办得盛大,宾客如云,婆拉着我的手说:"念,以后你就是我们陈家的女儿。"
我信了。
真心实意地信了三年。
三年里,我辞了工作,做全职**。打理陈家上下的家务,照顾公婆婆的饮食起居,逢年过节操持一大家子的聚会。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