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声音开口:
“不一定,也许**是假的……”
可当他颤抖着手掀开白布后,整个***陷入了死寂。
白布下的姜清禾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凝固的鲜血。
她的头发落了一大把,只剩薄薄的一层,看起来格外狼狈。
脸颊两侧深深凹陷,整个人瘦得像皮包骨,安静地躺在抽屉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顾廷川呼吸一滞,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清禾!”
姜宴廷也僵在了原地,眼底满是错愕和惊恐。
姜母只看了一眼,便崩溃地几乎快昏厥过去。
姜父哽咽着留下两行热泪,哭着搀扶着姜母,不顾一切扑到姜清禾身上。
“清禾……你怎么会死呢?这不是真的……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
***里回荡着绝望的哭泣和悲鸣,却始终没有姜清禾的回应。
顾廷川像是失去了浑身力气,一个踉跄跌坐在**旁,眼角泪水滴落在地板上。
眼底满是痛苦和悔恨。
“她得了癌症……她没有骗人……”
姜宴廷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喉结滚动着,不可置信地跪在**旁。
“我们都做了什么啊……我们假死骗了她整整三年……”
“还那么欺负她骂她,不相信她是真的生病了……”
“她该有多恨我们啊……”
姜母哭得双眼红肿,看着姜清禾瘦削的臂膀,手指颤抖着摸过去。
只剩一片冰冷。
“清禾啊……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骗你的,这三年你吃了不少苦……”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求求你回来……妈妈错了,妈妈把命都给你……”
她说着,发了疯般捶打着自己的头,被姜父痛哭着阻拦。
“怎么是你的错……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正说着姜父眼眶通红地看向顾廷川,眼底满是愤怒。
“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背叛清禾,她怎么会痛苦那么久,还得了癌症!”
他发了疯般冲过去,一拳头砸在顾廷川脸上。
这一拳用了全身的力气,顾廷川猛地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
顾廷川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是姜清禾的**。
他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静静地守着‘姜清禾’,内心的恐慌在加速成倍地扩张。
“清禾,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紧紧抓住‘姜清禾’的手,明明心里猜到了七八分,可却继续自欺欺人:“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想活了,你不要这样惩罚我行不行?”
“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要打要骂我都受着,就唯独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啊。”
顾廷川跪在地上一顿忏悔。
可阴森的空间里,除了他越发悲惨的哭声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他的清禾已经死了。
就像他在梦里所说的一样,他真的不要她了,也不可能回来了。
顾廷川死死地捂着胸口。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就连空气中的灰尘都突然静止,人哐地一下倒在地上,再一次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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