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遗现场缉凶
  • 我在非遗现场缉凶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红炎时代
  • 更新:2026-07-09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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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在非遗现场缉凶》是大神“红炎时代”的代表作,陆砚沈瓷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龙窑骨------------------------------------------,龙泉古镇的桂花香漫进青砖缝时,沈瓷挖出了那尊要命的瓷罍。“挖出”不准确——是那东西自己找上她的。她的考古铲刚探入官窑遗址区第三探方的生土层,腕表就震了。表盘跳出一行红字:物灵波动异常,请立即停止作业。她没理。三个月前被研究院测出“物灵感应”体质后,这种警报每天响十几次,比闹钟还准时。。,像有人在很深的地方叹...

《我在非遗现场缉凶》精彩片段

龙窑骨------------------------------------------,龙泉古镇的桂花香漫进青砖缝时,沈瓷挖出了那尊要命的瓷罍。“挖出”不准确——是那东西自己找上她的。她的考古铲刚探入官窑遗址区第三探方的生土层,腕表就震了。表盘跳出一行红字:物灵波动异常,请立即停止作业。她没理。三个月前被研究院测出“物灵感应”体质后,这种警报每天响十几次,比闹钟还准时。。,像有人在很深的地方叹了口气。。。六瓣葵花纹在土里半掩半露,釉色是雨过天青的那种青,比龙泉窑常见的梅子青淡,比景德镇的影青深,恰好介于天与水交界处的那一层灰蓝。沈瓷蹲下身,用竹刀剔开口沿的泥。泥壳剥落的瞬间,一股铁锈味钻进她的鼻腔——不是铁锈,是血。***前的血,封在釉层下,在她的指尖触到瓷面的那一刻,像被封存的呐喊一样撞进她的神经。倭船已过钱塘江!沈娘子,秘方不能落在倭人手里——阿姊快走!走!。是从指尖,从指骨,从那条连接着神经末梢与大脑皮层的通道一路烧上去的,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她颅骨深处的某个位置。。指尖离开瓷面的瞬间,所有声音都断了。探方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远处瓯江上挖砂船的汽笛。。表盘上的红字已经变了:物灵共鸣度:47%。比三个月前刚检测出来时高了十个百分点。“涨得挺快。”,又摘下蓝牙耳机——那枚银色的耳钉是研究院上周新配的“便携式监测终端”,号称能实时追踪她的激素水平和神经电信号。她总觉得这东西不对劲。它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是在监测,更像是在等什么。。瓷罍还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口沿。她跪在探方边,将手电筒咬在嘴里,开始用竹刀和小刷子往下清。土一层层剥落,罍身渐渐露出来——束颈、溜肩、鼓腹、矮圈足,是标准的北宋龙泉官窑形制。但肩部那两道弦纹之间,刻的不是常见的缠枝牡丹,而是一排极小的字。
沈瓷凑近去看。
字是行楷,笔画纤细,刻痕里填着金粉。***的土沁也没能让金粉完全褪色,在电筒光下泛出幽幽的暗金。第一行字是“绍兴二十六年丙子”,后面跟着一串人名——沈九娘、陈小乙、周七斤、林四姐——一共十二个名字。十二个不像工匠名的名字,全是乳名。
最小的那个名字只有两个字:阿囡。
没有姓,没有行第,就是一个阿囡。
沈瓷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秋风从探方边沿灌下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瓷罍深处某种沉睡了***的东西。她感觉釉面下有什么在轻微**动,像心跳。
然后她就听见了那个声音。不是从指尖进来的那种记忆碎片,而是真实的、通过空气传导的声音——沙沙的,从探方西南角那片蒿草丛里传来。
她关掉电筒。
月光一下子清晰起来。秋分的月亮很亮,照得整片遗址区像铺了一层薄釉。蒿草丛还在沙沙响,响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一种含混不清的、像是嘴里塞满了东西的**。
沈瓷握紧考古铲,朝蒿草丛走去。
她先看到了一双脚。皮鞋,系带的牛津款,鞋底沾满了青瓷渣。然后是腿、躯干、脸。
脸是青色的。不是尸斑的青,而是什么东西从内部渗出来的青——像龙泉窑的青釉,在月光下泛着一种不应该出现在人体上的温润光泽。死者的嘴大张着,嘴角裂开到耳根,嘴里塞满了碎瓷片。瓷片的断口很新,有的还带着血,有的已经氧化成深褐色。
沈瓷认出了那张脸。
三天前来过。蜃楼集团的项目经理,姓马,四十出头,穿一套剪裁极好的藏青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枚菊花形的钻石领针。他坐在沈氏工坊的茶室里,翘着二郎腿,把一份**合同推到沈瓷面前。合同封面上印着“龙泉非遗主题乐园·唐宋窑址沉浸式体验区”的字样。
“沈小姐,你父亲的手艺,加上我们蜃楼的平台,”马经理笑着,露出一排被烟渍熏黄的牙,“故宫文创算什么,我们能让你沈家的曜变天目卖到苏富比起拍价。”
沈瓷没接合同。她给马经理倒了一杯茶,用的是父亲留下的那只灰釉茶碗。碗底有沈青山亲笔刻的款——“乙未年,青山手制”。
“这只碗不卖。”她说。
马经理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变得更灿烂了。“沈小姐说笑了。我们蜃楼要的不是一只碗,是你们沈家的——”
“你们要的东西我父亲二十年前就带进窑里了。”
马经理的笑容终于收了。他站起身,整了整领针,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沈小姐,***下周三到。您还有五天。”
现在是第三天。
他躺在蒿草丛里,嘴里塞满了青瓷渣。
沈瓷蹲下身,用考古铲的柄轻轻拨开死者下颚。瓷渣从口腔里滑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桂花香——那是龙泉古镇秋天的味道,此刻混着血腥气,变成了一种令人胃袋翻涌的甜腥。她将一块瓷渣翻过来,在月光下端详断口的纹理。
断口很整齐。
不是砸碎的那种贝壳状断口,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釉面先裂,胎骨随之崩解,断茬处的釉和胎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焦痕,像是被高温激光灼烧过。
沈瓷从口袋里摸出父亲留下的龙泉窑**册。册子是手工装订的,纸页泛黄发脆,每一页都贴着一块碎瓷**,旁边用蝇头小楷标注了年代、窑口、工艺特征。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塑封的合照:二十岁的沈青山穿着汗衫,抱着刚出窑的梅瓶,笑得像个傻子。他身后的龙窑火膛口,隐约能看见一个菊花形的标记。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1998年秋,与陆砚师父合烧”。
陆砚。
这个名字第二次出现,是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后。
无人机投下的快递箱砸在遗址区的草地上,惊起一群白鹭。箱子是军绿色的防震箱,箱盖上印着蜃楼集团的菊花LOGO。沈瓷用考古铲撬开锁扣,箱子里是二十八片青瓷残片,每一片都用无酸纸包着,排列在一个定制的防撞泡沫槽里。残片旁边放着一份修复鉴定书,纸张是手工楮皮纸,墨迹是松烟墨。
鉴定人签名:陆砚
字迹瘦劲,横画微向右上倾斜,起笔藏锋,收笔回锋——是练过碑帖的人。
沈瓷还没看完鉴定书,手机就亮了。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串她没有存过的号码。
“沈青山私藏文物案,明晚八点前完成修复鉴定,否则拆迁队按无主危房处理沈氏工坊。”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有一张附带的照片:沈氏工坊的大门,门上贴着一张盖了红章的拆迁通知单。通知单的落款处,印着那个菊花形的公章。
沈瓷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她低头看着箱子里那二十八片残片,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尊还在土里半埋着的瓷罍。她的耳蜗深处开始刺痛。那种被**进去的感觉又来了——不是第一次。三个月前,在研究院被注射那支银色的“物灵强化剂”之后,这种刺痛就时不时地发作一次。每次发作,她对物灵的感知就会提升一个量级。
今晚的刺痛尤其剧烈。
她捂住耳朵,蹲下身。腕表在工具箱里疯狂震动,全息投影弹出一行不断闪烁的红字:物灵共鸣度:82%。警告:接近临界值。建议立即注射***。
她没有***。
三个月前,研究院给她注射完第一支强化剂之后,***就再也没给过她。说是在“评估阶段”,需要她“保持纯净的感应状态”。
沈瓷咬牙忍着刺痛,将那二十八片残片按照修复鉴定的编号顺序,一块一块地铺在防水布上。青瓷残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釉面完好,开片细密如蟹爪纹。当最后一片被放在东南角时——
所有残片的开片纹同时亮了。
不是反光。是从釉面内部的冰裂纹里渗出来的光,青金色的,像融化的金子被拉成发丝般细的线。光线沿着开片的走向游走,在防水布上织出一幅画面——
九个孩童。
九个穿着宋代短褐的孩童,手拉手环绕着一座正在燃烧的龙窑。他们胸腔的位置是透明的,能看到心脏在肋骨下跳动。每一颗心脏的尖端都插着一根极细的银针,针尾连着丝线,丝线穿过肋骨的缝隙,被窑门口一个穿菊花纹直裰的男人攥在手里。
那男人的脸,沈瓷看不清楚。但火膛口的烈焰映出了他腰间的刀——刀镡上刻着一朵十六瓣菊。
“沈小姐也收到死亡预告了?”
声音从身后樟树林里传来。带笑,温和,带着一种听了让人后脊发凉的从容。
沈瓷转身。考古铲横在胸前,铲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来人从樟树的阴影里走出来。牛津皮鞋踩在满地碎瓷上,发出细密的咔嚓声。竹青色的长衫,襟前用银链坠着一枚曜变天目釉的吊坠,蓝紫色的毫纹在夜色中流转,像一只半睁的眼睛。他比沈瓷在照片上见过的年轻——二十年前跟沈青山合照的那个陆砚,应该已经四十多岁了。但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五,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只有眼尾有一道极浅的疤。
陆砚。”沈瓷说。
“沈小姐认得我?”他笑了一下,“看来你父亲留的东西,也不全是古董。”
沈瓷的考古铲没有移开。“那个项目经理是你杀的?”
“马经理?”陆砚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带血的瓷渣。他将瓷渣举到月光下,釉面忽然浮现出一行极细的铭文,“你仔细看。”
沈瓷接过来。铭文是针尖刻的,填着暗红色的颜料——不是朱砂,是血。字极小,但笔迹与修复鉴定书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癸卯年秋分,沈氏血脉当以骨血祭窑。”
她猛地抬头。陆砚的脸在月光下毫无波澜,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恶意,不是善意,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期待。
“马经理是蜃楼的叛徒。”陆砚说,“他想把沈家的瓷罍卖给境外的买家。蜃楼的规矩——叛徒死,骨血入瓷。”
他说“骨血入瓷”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沈瓷的后背一阵发凉。她想起了父亲。二十年前,沈青山被砌进自家窑墙的时候,嘴里也塞满了瓷片。***的结案报告写的是“窑炉坍塌事故”,但沈瓷记得很清楚——那一天,蜃楼的人来过。
江面忽然掀起一道丈高的浪头。瓯江的潮水在这一刻涨得极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江底顶起来的。沈瓷的腕表在工具箱里炸开一串电火花,然后所有的痛感同时涌上来——指尖、耳蜗、太阳穴,每一处都在同一瞬间被某种来自外部的力量击中。
***前的声音排山倒海般灌入她的颅腔。
秘方在童男心尖血里——
倭船已过钱塘江!
沈娘子快走!带着阿囡走!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她踉跄着扶住龙窑的残壁。掌心触及的窑砖滚烫如烙铁,尽管这座窑已经熄了***的火。幻象在她视网膜上燃烧——
十二个**围着龙窑跪成一圈。
太刀出鞘,刀尖挑起十二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心脏坠入火膛的瞬间,青釉在血雾中沸腾、翻滚,在窑壁上凝结出妖异的蓝色斑纹。斑纹的形状像星空,像眼珠,像一朵一朵从血泊里长出来的菊花。
一个穿宋制短褐的女人被按在窑口前。她的脸上全是血,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看着那十二颗心脏在火焰里化成灰,看着那些**把瓷罍从窑里捧出来,看着为首那个穿菊花纹直裰的男人将一瓶银色的液体倒入瓷罍——
然后她开始笑。
她笑着,用龙泉方言唱了一句什么。沈瓷听不清歌词,只听见最后三个字像刀一样劈进耳朵——
“……待伊归。”
幻象断了。
沈瓷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鼻血滴在泥土里,每一滴都冒着热气。陆砚站在她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手帕。手帕是素白的,角上绣着一枚极小的菊花。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十二个孩子。”沈瓷抬起头,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大,“十二个**。一个沈家的女人。他们杀了那十二个孩子,把心脏投进龙窑,烧出了那尊瓷罍。”
“还有呢?”
沈瓷的指甲抠进掌心。
“那个女人在唱一首歌。我听不懂歌词。”
陆砚沉默了很久。江风把他的长衫下摆吹起来,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把短刃。刀柄是青瓷质的,龟裂的开片纹里嵌着暗红色的血渍。
“那首歌叫《待郎归》。”他说,“是龙泉的古谣。你父亲被砌进窑墙那天,也在唱这首歌。”
沈瓷猛地站起身。
但地面不等她站稳就开始塌陷。龙窑遗址区的土层像被抽走了骨架一般往下陷落,裂缝从沈瓷脚下往四面八方延伸,每一道裂缝里都涌出青绿色的幽光。二十八片碎瓷从防水布上飞起来,在夜空中旋转、拼接、重组——完整的北宋官窑青瓷罍悬浮在半空中,罍身通体发光,罍腹内侧那十二个名字一个一个地亮起来。
沈九娘。
陈小乙。
周七斤。
林四姐。
……
阿囡。
当最后一个名字亮起时,瓷罍的葵口里涌出大量的液体。不是水。是青釉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液体。液体落在地上,没有渗入泥土,而是自行凝聚成形——一个穿宋制短褐的男孩,心口插着半截菊纹刀柄。
沈瓷看见了那张脸。
和她自己的脸,一模一样。
“阿弟。”她用自己从未学过的龙泉方言说。
男孩张开嘴。嘴里塞满了青瓷渣。他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阿姊,倭人不是来抢秘方的。他们是来送东西的。那瓶银色的东西——叫‘物灵种’。”
陆砚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手按在腰间的青瓷刀柄上,指节发白。
对岸,蜃楼集团的“非遗元宇宙体验馆”突然灭灯。十几道红外线光点从四面八方亮起,在沈瓷陆砚周身织成一张网。樟树林里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夹杂着低沉的日语口令。
“观众该退场了。”陆砚旋身甩出长衫下摆,三枚铜钱从指间飞出,精准击碎了最近三个**的夜视仪。
他一把揽住沈瓷的腰,纵身跃入瓯江。
江水吞没头顶的刹那,沈瓷在水下睁开了眼。月光穿透浑浊的江水,照出了江底的景象——数百尊青瓷人俑静静地躺在淤泥里,每一尊的脸都是不同的。
但每一张脸,都是沈瓷
不同年龄的沈瓷。三岁的,七岁的,十二岁的,二十岁的。像是有什么人用了***的时间,一尊一尊地烧制着同一个人的面容,一尊一尊地沉入江底。
最远处的那尊人俑,胸口刻着一行字。
“待伊归。待伊归。待到菊花开满江。”
沈瓷肺里的空气即将耗尽时,她看见陆砚在水中回身,将嘴里的气渡进她唇间。他的瞳孔在水下泛着青金色的光,和他胸前那枚曜变吊坠的毫纹,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睛。
腕表残骸的最后一道全息投影,在她意识消失前,浮现在黑暗里。
基因匹配度:99.8%。Y染色体遗传异常。结论:检测对象并非自然**产物。基因编辑痕迹指向——
最后一行字被水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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