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机又亮了一次。
我没看。
可屏幕倒映在车窗上。
还是苏蔓:“她那么怕男人,每次都做不尽兴,你这几年忍得很辛苦吧?”
我的指尖掐进掌心,
那件事发生后,我对任何男性的接近都会应激。
贺晋川每次都抱着我说没事,等我睡着后去浴室解决。
我不忍看他痛苦,克服了很久才能勉强能接纳他。
没想到,最后也只成为了他和别人在床上的助兴。
看着贺晋川侧身挡住屏幕的动作。
我忽然觉得很累。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我刚下车,管家迎上来,神色有些不自然。
“**,您回来了。”
我听出不对:“谁在里面?”
管家看向贺晋川。
贺晋川淡声道:“先进去。”
客厅门打开。
苏蔓坐在沙发上,穿着我的白色披肩,手里端着我常用的杯子。
她抬头看我,笑得温柔。
“晚宁,好久不见。”
我站在门口,雪水顺着鞋尖滴在地毯上。
苏蔓身上的白色披肩,是贺晋川前年在瑞士给我买的。
那一年我刚做完心理治疗,怕冷怕得厉害。
他把披肩盖在我肩上,说:“以后你冷了,就披它。”
现在它披在苏蔓身上,像我的伤疤被人拿去取暖。
贺晋川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苏蔓眼眶立刻红了:“我回国没地方住,只是想来拿一点旧东西。管家说你们还没回来,我就等了一会儿。”
她说完,又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