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连自己的温饱都顾不上,你还想让念念的学业也跟着你落下?”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还是说,你就是故意要拉着女儿卖惨,好让我同情你,把你们母女接回去?”
“当年我说过,念念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给她最好的一切。是你非要抢抚养权,非要带她走。”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压过来:
“如今你混成这个地步,倒不如让女儿跟我回去。”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发苦。
我又何尝没带念念回去过。
当年念念查出了罕见的血液病。
医生说,只有骨髓移植才能救她,而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的概率最高。
我知道,以江时衍的实力和资源,念念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回到了**。
可我跪在雨幕里,磕破了头,也没见到江时衍一面。
最后徐若琳出来,轻飘飘甩给我一张支票:
“时衍不想见你,这十万你拿着,不要再回来了。”
我拿着那张支票,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缴费的时候,护士告诉我,支票是假的。
此时医院恰好传来了**通知,念念没撑住。
那时候的江时衍,避而不见。
现在念念都走了,他倒来说念念受苦了,要接她回去。
我强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抬眼时,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
“念念和我都很好。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江时衍被这句话激怒了,正要发作。
徐若琳适时拉住了他的衣袖,柔声劝道:
“时衍,你别生气。”
“念念是你的女儿,这是不变的事实。等以后她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谁才是真的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