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锅烧的冒起浓烟,他却毫无知觉。
他转身去卧室,翻出我穿过的一件旧外套。
紧紧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贪婪的嗅着上面残留的洗衣液味道。
厨房里传来刺鼻的焦糊味。
锅里的油烧干了,火苗窜起半米高,点燃了旁边的抽油烟机。
沈确坐在卧室的床边,抱着我的衣服。
火警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消防员破门而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浓烟滚滚。
沈确被呛的满脸漆黑,却依然死死抱着那件旧外套。
“先生!快出去!”
消防员架起他往外拖。
沈确拼命挣扎,指着空荡荡的卧室。
“别拉我!我女朋友还在里面!”
“她怕火,她一个人在里面会害怕的!”
消防员强行将他拖出火场,按在救护车的担架上。
第二天,沈确出院了。
他没有回那间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出租屋。
而是径直去了水上乐园。
乐园因为出了人命,已经被停业整顿。
大门紧锁,周围拉着警戒线。
沈确翻过铁丝网,游荡到深水区。
造浪池的水已经被抽干了一半。
池底残留着一层厚厚的淤泥和垃圾。
沈确站在跳台上,看着下面浑浊的水面。
“宁宁,你在水里的时候,是不是很冷?”
他对着空旷的乐园喃喃自语。
“你手断了,划不动水,是不是很绝望?”
“我当时为什么不回头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