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也只能靠药物苦熬。
而他, 或许正搂着别的女人。
像哄易碎孩童般,对着她细声讲着睡前故事。
车子停在大厦楼下时,雨已经停了。
空气透着雨后的潮湿闷热。
付锦年叮嘱我:“不要忙太晚。”
“下周一来复查,别忘了。”
我点点头,道了谢便转身进了写字楼。
睡不着的时候,我总会来工作室画稿。
大脑费力思考服装设计图的瞬间,反倒是我最轻松的时刻。
我已经有些排斥待在寂静的房间。
特别是晚上。
一直忙到凌晨六点,窗外泛起鱼肚白。
我才趴在工作台上浅浅小憩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员工们踩着上班的点陆续进来。
见到我时,都愣了一下。
随即打招呼道:“总监,你也太敬业了吧,又连夜画稿啊。”
我撑着额头笑了笑,“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话音刚落,门口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走近。
舒姚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堆衣服。
“祁夏,上周敲定的那批高定样衣刚到。”
她把样衣摊开在平板桌上,“正好你跟我一起上身试穿一下,看看动态垂坠感和活动量合不合适,要不要微调。”
这个服装工作室是我和舒姚合伙一起开办的。
虽然她平时性格娇蛮任性了些,但对待工作十分细心认真。
我拿起衣服走进试衣间。
当我和舒姚换好衣服,并肩而立时。
周围立刻有人感叹:“天呐,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祁总监和舒总竟然长得那么相像。”
“真的!她们两人穿同样的衣服,我还差点分不出来谁是谁呢!”
这话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