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半年前有多恨我,伤我多狠心了吗?
方尧清开车,递了两张纸巾给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
“打个赌吧,你说他明天会不会来。”
方尧清说:“他不来,我就找人把他绑了。”
我被逗笑了。
秦云商来了。
但是来继续拉扯谈条件的。
“盈盈,我知道我做错了,伤害了你,你不会原谅我。我同意离婚,但等妈做完手术好不好?她真的经受不起打击了。”
我冷血地说:“两码事。难道我们不离婚,她病治好的概率就更大了吗?”
“那时候你们又考虑过我受到多大的冲击吗?”
“对不起盈盈,对不起,我真的特别后悔,我应该冷静一点的。”
他一脸痛苦。
“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我打断他。
“进还是不进?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摇头。
“盈盈,求求你,再等一等好不好?”
“**见。”
我转身要走,被他拉住。
“盈盈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没有一点不舍吗?”
我眼底的温度更冷。
“感情?你不配提。”
“那你想跟谁提感情?你的好学弟吗?”
他指着从车上下来的方尧清。
方尧清冲过来,把他的手掰开。
“不行吗?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质问她?”
秦云商突然一个拳头朝方尧清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