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瑜瞬间如雷轰顶,难以置信地看着傅书尧,声音发抖。
“傅书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为了楚凝,隐瞒身份装穷骗我五年还不够?现在她的孩子死了,你就要将我的孩子强剖给她,你还是人吗!”
“我才是孩子的母亲,我不同意!”
傅书尧眼中的温度一点点降至冰点:“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我们以后想生多少都可以。”
“师哥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凝凝痛苦!你身为我的妻子,体恤我、理解我是你分内之事!”
说完,他安排人将沈知瑜强行摁上了手术床。
甚至因为楚凝突然醒来要见孩子,傅书尧不等麻药生效,强硬命令医生直接划开沈知瑜的肚子。
沈知瑜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直至三天后醒来,病房只剩她一人,傅书尧还在专心陪楚凝坐月子。
沈知瑜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举报信,要夺回自己的孩子。
可还没等沈知瑜得到回复,先一步收到的是她在县城中学食堂打工的母亲被无故辞退。
甚至被罚了五十元,那是他们一家半年的收入。
第二天,刚收到省城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弟弟,突然被通知录取作废。
公用电话那头,弟弟哭声颤抖。
“姐,省城大学说他们接到举报,说我们家有人抢孩子闹事,家属作风不正!我考了两年才考上大学,妈已经气病了,姐……你能让**帮帮我吗?”
沈知瑜瞬间愣住。
傅书尧,你好狠的心!
为了楚凝,竟能将他们一家逼上绝路!
沈知瑜闭了闭眼,心中最后一丁点希望也消散成灰。
“好,我会帮你的。”
她没有哭闹,也没有问傅书尧为什么骗她。
她平静地找人要回了举报信。
随即,拖着虚弱的身体,独自去文化馆参加了外地***招人的面试,用***开具的报到证和介绍信,向民政局申请了强制离婚。
等离婚审批结束,她就会坐上南下的火车,彻底结束这段充满谎言的婚姻。
永远,离开傅书尧。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瑜独自在病房里坐空月子。
同病房的产妇时不时凑在一起闲聊。
“你听说没有?住在走廊最东头单人病房的那个男人听说是个大学教授!文化人就是疼媳妇啊……不光请了专人照顾,还亲自给他媳妇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