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承认,楚凝,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针对你,伤害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弟弟,一切责罚我一个人承受!”
楚凝抱着臂,满意地点点头:“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不过光嘴上说说可不够!”
她随手一抛,将茶杯摔碎在地。
“只要你敢跪在碎瓷片上,承诺一百遍再也不会碰我儿子,我就饶了你弟弟。”
傅书尧皱了皱眉。
上次经历车祸后,沈知瑜失血过多,落下了贫血的毛病。
如若跪在碎瓷片上再度引发失血,不知道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傅书尧刚想开口制止,沈知瑜没有一丝犹豫,直直地跪在地上。
瓷片穿透裤料,扎进皮肉,鲜血很快蔓延开来。
沈知瑜唇色惨白,身形摇晃,可却依旧咬着牙:“我承诺,我再也不会碰楚凝的儿子……”
她看起来依旧那么温柔平静,可眼里却好像多了一抹傅书尧看不懂的坚定与决绝。
傅书尧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沈知瑜和从前不一样了。
是因为孩子?
还是因为她弟弟的事情,当真是他做得有些过分了?
傅书尧再也压不住心头的不安:“知瑜……”
他刚开口,突然被楚凝打断。
“书尧哥,嫂子态度很诚恳,这事儿到此为止吧!”
“不过这几天王婶家里出了事,我一个人带孩子,照看不过来,不如……让嫂子住在我们家,也好让我们消除误会,拉近关系,你说呢?”
傅书尧犹豫了。
可看着楚凝充满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
夫妻一场,沈知瑜不会和他计较的。
等他回头再补偿,也来得及。
有了傅书尧从中调和,弟弟的事情很快就被澄清,判定为一场误会。
看着憔悴不堪、瘦了一大圈的弟弟,沈知瑜心疼又自责,却也无可奈何。
和弟弟一起将母亲送上返乡的大巴后,傅书尧带沈知瑜走进楚凝的家。
结婚五年,她住在省城大学外的平房,成日灰扑扑地见不到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