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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佚名佚名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情缘线断后,我杀疯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天生能看见情缘线。与裴叙成亲三年,他头顶那根红线一直系在我腕上。阿姐夫君病逝后,无处可去,我便接她来府里小住。裴叙很不喜欢她。阿姐多咳两声,他便皱眉。阿姐在廊下站久了,他也嫌她装可怜。「府里不是善堂。」「你若心软,便把她安置在西厢,少让她出来走动。」我为此同他吵过几次。可之后的几个月,他提起阿姐的次数越来越多。先是嫌她药喝得慢。后来又说她身子太弱,厨房的汤该熬得细些。再后来,阿姐随口说院里的桂花...
《情缘线断后,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我天生能看见情缘线。
与裴叙成亲三年,他头顶那根红线一直系在我腕上。
阿**君病逝后,无处可去,我便接她来府里小住。
裴叙很不喜欢她。
阿姐多咳两声,他便皱眉。
阿姐在廊下站久了,他也嫌她装可怜。
「府里不是善堂。」
「你若心软,便把她安置在西厢,少让她出来走动。」
我为此同他吵过几次。
可之后的几个月,他提起阿姐的次数越来越多。
先是嫌她药喝得慢。
后来又说她身子太弱,厨房的汤该熬得细些。
再后来,阿姐随口说院里的桂花开得好,他便命人移了两株到她窗前。
那日用膳时,他夹着筷子走神,连我唤了他两声都没听见。
我抬头看向他。
他头顶那根红线不知何时松了。
另一头从我腕上脱落,穿过半座庭院。
直直伸向了阿姐的卧房。
「你在想什么?」
我撂下银箸盯着裴叙。
他夹着块鱼肉悬在半空,眼神散着。
我一出声他回过神,把鱼肉搁进我碗里,「朝中琐事,怎么不吃了?」
我没动那块肉,盯着他头顶那根红线。
它已经彻底松脱,攀过窗棂,穿过半座庭院,直直伸向西厢房。
我端起茶盏,「朝中琐事要盯着西厢房出神?」
裴叙手一顿,眉头蹙起来,。
「你别胡思乱想,我不过是看那边桂花开得好。」
我笑了一声。
「我以为你在想阿姐的药喝完没有。」
他撂下筷子,瓷器碰出脆响。
「孟云初,你近来怎么总是阴阳怪气。」
他语气冷下去。
「玉筝是你亲姐姐,新寡投奔你,身子又弱,我作妹夫多过问两句难道不应该?」
「几个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看着他。
「你说府里不是善堂,让我把她安置在西厢,少出来走动。」
裴叙眼神一闪,很快被冷意盖过去。
「她既然住下了,总不能真叫人觉得裴府刻薄,况且她那般柔弱,若在府里出了事,外人该怎么议论你我。」
外头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孟玉筝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盅冒热气的汤,素白衣裙,身形单薄,眼眶微微泛红。
那根红线从裴叙头顶延伸出去,稳稳当当系在她腕上。
我没起身,扫她一眼,「阿姐怎么过来了。」
「我听下人说妹夫近来公务繁忙有些咳嗽,便亲手熬了川贝雪梨汤送来。」
她小心翼翼走进来,眼神怯生生往裴叙身上飘,「妹夫别嫌弃。」
裴叙目光落在那盅汤上,语气竟柔和下来。
「你有心了,身子不好让下人去做便是,何必亲自动手。」
「不妨事的。」
孟玉筝低头绞帕子。
「我在府里白吃白住心里过意不去,能为你们做点什么,心里也踏实些。」
我冷眼看她,「府里的厨房什么时候轮到客人亲自下厨了。」
孟玉筝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云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报答你们的恩情。」
裴叙眉头立刻皱紧:
「云初,玉筝好心熬汤,你不领情便罢,何必出言伤人。」
「我伤人?她一个寡居的姐姐,巴巴跑来给妹夫熬汤,传出去好听吗。」
裴叙猛地站起来,「自己心思龌龊便把别人也想得那般不堪,玉筝是你亲姐姐,你怎能这样揣测她。」
转头看孟玉筝时他放柔了声音,「玉筝别理她,汤我收下了,你快回去歇着,别过了病气。」
孟玉筝擦擦眼泪,柔柔应了声,转身走了。
那根红线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
我站起身,「既然这汤如此珍贵,那你慢慢喝,我吃饱了。」
「站住。」
裴叙在身后叫住我。
我没回头。
「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玉筝已经够可怜了,你作妹妹理应多包容她,而不是处处针对。」
我转过身看着那张脸,只觉得在看一个陌生人。
「裴叙,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年里是谁在包容你。」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下脸。
「别无理取闹,我还有公文要处理,今晚歇在书房。」拂袖便走。
我站在原地,又看了看西厢房的方向。
红线断了,那就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