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司媒进来时,身后跟着两个书吏。
她给沈怀礼见了礼,又看向母亲。
“侯夫人,官媒署接到沈姑娘正名状。今日既在宗祠,便一并核清。”
母亲嘴唇动了动。
“许司媒,你非要插手侯府内宅?”
许司媒神情平静。
“**手的是婚书冒名。”
核名不在寿宴,也不在众人喝彩的堂上。
是在宗祠偏厅。
一张长案,三本册子。
官媒署底册、沈氏族谱、侯府避讳册。
许司媒让人铺纸研墨。
“先核本名。”
她看向我。
“沈姑娘,你叫什么?”
我听见母亲呼吸一紧。
姚予安也抬起眼。
我把手放在案边,掌心还带着昨夜被纸割出的细口。
“沈寄宁。”
许司媒点头。
书吏落笔。
沈寄宁。
墨迹落在白纸上,很清楚。
许司媒又问:“建平十六年三月初八生?”
“是。”
“父沈怀峥,母柳氏?”
我停了一下。
母亲眼眶微红,像是终于等到我看她。
我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