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一笔破苍穹8”的优质好文,《血晶余额不足》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阿烬阿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焚化厂的报错声------------------------------------------,血晶滚落时没发出半点声响。阿烬蹲在角落,指尖还夹着半截神经束,铜绿裹着生物凝胶,在他指缝间微微抽搐,像条快死的蚯蚓。左臂那把螳螂刀还没出鞘,皮下金属骨节却自己烧起来了,低频震颤顺着骨头往头骨钻,像几千只蚂蚁啃咬钢板。他喉头一甜,不是血,是结晶——棱角刮得气管发疼,晶体表面泛着细碎冷光,棱角刮得气管发...
《血晶余额不足》精彩片段
焚化厂的报错声------------------------------------------,血晶滚落时没发出半点声响。
阿烬蹲在角落,指尖还夹着半截神经束,铜绿裹着生物凝胶,在他指缝间微微抽搐,像条快死的蚯蚓。左臂那把螳螂刀还没出鞘,皮下金属骨节却自己烧起来了,低频震颤顺着骨头往头骨钻,像几千只蚂蚁啃咬钢板。他喉头一甜,不是血,是结晶——棱角刮得气管发疼,晶体表面泛着细碎冷光,棱角刮得气管发疼。。上个月咳出第一颗时,它在掌心融化,渗进义肢接缝,他左臂的左三关节从此多了一道不该有的咬合纹。那之后,每次下雨天,关节就卡得像生锈的铁门,动一下都得咬牙。,潲进来一股馊味混着铁锈味。这地方叫“废骨巷”,战后废弃的义体拆解区,整条街都是靠拆报废义体换配给活着的穷鬼。血晶是报废义体里析出来的高危能源,接触多了会全身结晶化,没钱治,只能等死。
阿烬已经咳了三次,再拖下去,连站都站不稳。,像破风箱在喘。,额前抵着终端发烫的屏幕,苍白手指死死按住颈侧生物接口,指节泛青。她声音发抖:“
阿烬…它在读我…同步率12%…不是我在连它,是它在连我!”。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小萤是他三年前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妹妹,天生神经接入缺陷,一旦被非法协议入侵,脑子直接烧穿,人当场就没了。上个月隔壁摊主老陈就是这么死的——被报废义体里的引导协议绑住,义体反手拧断了他脖子,死的时候嘴里全是血晶,像吐冰碴子。“操!”
阿烬骂了一声,扑过去抓终端数据线。右手刚压住拔插口的卡扣,左臂——那该死的左臂——竟在没指令的情况下弹出半寸刀刃!冷光扫过昏暗,停在小萤颈侧。“锁死!”他嘶吼,右手反手钳住左肘关节,肌肉绷紧如绞索。脊椎处的伺服电机转得发烫,异响刮得耳膜疼,像有人拿砂纸磨他的骨头。。她瞳孔缩成针尖,盯着他左臂:“它…在模仿你刚才拆解义体的动作…像在学习。”。刀身震颤加剧,刃口刮出细碎的金属蓝屑,落在她锁骨凹陷处,像雪。,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掉,混着点渗出来的血沫,砸在医疗舱边缘,溅成星点。他忽然暴起,将左臂狠狠砸向地面!“咔!”。刀刃缩回,震颤戛然而止。——,自动上传一段加密数据包。目标地址:匿名。传输进度:0.7%。
阿烬左臂皮下,隐约浮现出一串神经脉冲纹路,形如拳套。
他喘着粗气,捡起地上那颗血晶,塞进小萤终端的应急能源槽。
屏幕温度骤降。同步率数字跳至13%,冻结。
小萤虚弱地抓住他染血的手腕,指尖冰凉:“它要我们…用血晶喂它。”
阿烬盯着自己左臂,眼神从警惕,转为冰冷的决断。
他知道插芯片大概率会被控制。可小萤的神经已经被入侵,再拖五分钟,人就没了。他的义体抗性强,说不定能扛过去。而且——他瞥了眼墙上那块破烂全息屏——痛觉竞技场外围赛报名开了,冷却液配给翻倍,还有结晶病***。那玩意儿一支八百块,他攒了半年才存下三百。要是赢一场,够买两支,救小萤,也救自己。
赌一把,还有活路。
他转身,从那堆锈蚀马达里抽出一块加密引导芯片——标签模糊,编号#734。没犹豫,直接拍进自己颈后接口。
芯片嵌入刹那,左臂螳螂刀无声展开。
刀面映出他的倒影。
可那倒影的动作,比现实慢了半拍。
而倒影的拳头,正缓缓攥紧,摆出一个标准的残影摆拳起手式——肩膀垮着、手肘抬着、手腕向内扣,是街头打黑拳最常见的玩命起手式,压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阿烬从未学过这招。
远处,夜空炸开一片刺目全息广告:
**"痛觉竞技场外围赛报名开启,冷却液配给翻倍!"**
广告光掠过他左臂,刀面倒影里的拳头压得更低,力道看着更重。
他摸了摸颈后接口,芯片已熔进皮肉。皮肤下,有东西在爬。
不是疼痛。
是某种……应答。
他弯腰,拾起地上那截神经束,塞进裤兜。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未停。
身后,小萤轻声问:“你去哪?”
“去领冷却液。”他嗓音沙哑,带金属摩擦感,“左三关节卡顿。”
门关上。
巷外,风卷着灰烬打旋。全息广告的光在锈铁墙上投下他拉长的影子——左臂的影子轮廓异常膨大,仿佛有另一具骨架正在他的皮下生长。
他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刀面的异动。
但刀面倒影里,那拳头,已经挥出。
他动了动左臂的左三关节——之前卡顿的地方,现在异常顺滑,像抹了油。兜里的那截神经束还在微微跳,像活物。他之前切掉了痛觉神经,现在竟然能感觉到颈后芯片的温度,指尖甚至能尝到血的咸味。
雨又下了起来,混着铁锈味和垃圾堆的馊臭。他踩过一滩泥水,破旧电动车歪在墙边,链条早断了,是他唯一的代步工具。巷口老板娘探出头骂:“
阿烬!房租再拖三天,滚去睡下水道!”
他没应声,只是加快脚步。
五百块,够他吃半个月挂面,也是下个月房租的救命钱。但他现在顾不上了。他得赶在身体彻底结晶化前,打赢那场黑拳。赢了,有药;输了,横着出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一点铁锈味。操,又咳血了。
但没关系。只要还能动,就还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