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上次看起来更加憔悴,眼底满是绝望和悔恨。
看到我,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冲过来,而是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夏夏。”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了。娇娇的病是装的,玉镯也是她故意摔的。是我瞎了眼,是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修复好的玉镯。
虽然用了金缮工艺,但那一道道金色的裂痕,依然触目惊心。
“我找了最好的师傅,把它修好了。夏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管她的事了。”
我看着那只玉镯,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修好了,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顾昀泽,你以为我看重的是这个镯子吗?”
“我看重的是,在它碎掉的那一刻,你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加害者那边。”
我绕过他,径直往前走。
顾昀泽慌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夏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用力挣脱他的手,
“顾昀泽,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僵在原地,看着我头也不回地走远,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顾昀泽没有回本地。
他在研究所对面租了一套公寓,每天像个幽灵一样跟在我身后。
我早上出门,他会提前买好我最爱吃的早餐,挂在门把手上。
我晚上下班,他会远远地跟在后面,直到看着我安全上楼,他房间的灯才会亮起。
他不再上前打扰我,只是用这种卑微到极点的方式,试图证明他的存在。
我没有理会他,把那些早餐统统扔进了垃圾桶。
这天周末,我接到大伟的电话。
“嫂子,不,夏姐。泽哥已经半个月没回公司了,他手头的项目全停了,再这样下去他会被董事会踢出局的。你能不能劝劝他?”
我语气平淡:“他的事,与我无关。”
挂断电话,我下楼去超市买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