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听说你举报了孩子学位?”
“分手归分手,别拿小孩撒气。”
“谈鹤年也就是帮个忙,你们这么多年,不至于吧?”
我看着那些话,只觉得好笑。
她不是来求我。
她是把我架上去,让所有人逼我低头。
叶棠气得要发文。
我拦住她。
“不急。”
当天晚上,学校家长群的截图也传到我这里。
许沅芷在群里说,她和谈鹤年是复婚家庭,孩子因为某位前任纠缠,学位被恶意影响。
某位前任。
我看着这四个字,笑出了声。
第二天,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没有骂人,只有四张图。
第一张,我和谈鹤年订婚照,时间四年前。
第二张,婚房装修合同和我的付款记录。
第三张,许沅芷与谈鹤年的婚姻登记时间。
**张,学校材料上“父亲:谈鹤年”的截图。
配文只有一句:“我不是前任,是被他们绕开的未婚妻。”
朋友圈发出十分钟,电话就炸了。
谈鹤年打来的,我接了。
他的声音很哑。
“知画,朋友圈先**。”
我问:“为什么?”
“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我笑了。
“她发的时候,你怎么没说?”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