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洲小心翼翼将姜虞笙抱回床上,满脸愧疚:“虞笙,你别嫉恨静娴,这些鞭子是我让她打的,她只是护孩心切。”
沉寂许久的弹幕重新飘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剧情都变了?女配什么坏事都没做,白挨了十鞭子。
那也是活该,谁让她插足男主和女鹅的,当**的都该死!
就是!况且女鹅都主动道歉了,还不够吗?女配摆脸子给谁看呢!
姜虞笙疼得额头冒汗,虚弱地推开傅柏洲的手:“滚,都给我滚出去。”
傅柏洲叹了口气,朝沈静娴挥了挥手,让她去请医生。
医生走后,傅柏洲坐在床边,用棉签蘸了药膏,轻轻涂在她后背的鞭痕上。
姜虞笙趴着没动,后背**辣地疼,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想到明天还要穿婚纱结婚,还得让周家的人看到自己好好的,不能顶着这一身伤被人看出来。
她没有力气再折腾了,只能闭着眼睛,任由傅柏洲上药。
药膏凉丝丝的,痛意慢慢缓了些。
姜虞笙的呼吸渐渐均匀下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傅柏洲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只依稀感觉到有柔软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敲响了。
姜虞笙被惊醒,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好了很多。
她披上外衣打开门,门口站着两拨人,一波是父亲派来的,一波则是傅家派来的,手里都抱着装着嫁衣的漆木箱子。
她先打发走了傅家派来的人,借口自己找了专业的送嫁团队。
待那些人离开,她先打开了父亲送来的箱子,里面是一件更奢侈闪亮的婚纱,另配有头纱和珠宝首饰。
她又打开傅家送来的箱子,里面是一件正红色的绣花嫁衣,缎面泛着柔光,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
弹幕飘了上来:
这件红嫁衣不是女鹅当年嫁给男主时穿的那件吗?她居然她的嫁衣送给女配了!她人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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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还在继续。
女鹅这道歉也太有诚意了,婚后女配要是还敢为难女鹅,我骂死她!
但是婚纱也送来了,她不会要逃男主的婚吧?周家太子爷不会真的千里迢迢来迎娶一个私奔女吧?
怎么可能,要是不想当妾,为什么不早跟男主说清楚!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舍不得男主!
姜虞笙没有理会这些文字,她让人帮她换上婚纱,化好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