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合租室友是电竞男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宁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江屿池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的合租室友是电竞男神》内容介绍:帅得人神共愤的电竞冠军江屿公开招保姆。而我是一个对爱情免疫的编剧——为了写电竞甜宠剧本,我不折手段搞到了这份工作!他给我吹头发,做早餐,全网都在嗑我俩cp!我沉浸在剧情创作中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他红着眼把我抵在墙上:“你写的那一百集甜宠剧本里,哪一段是真的?”我瞪大双眼:说好的只是素材工具人呢?!我叫池音,二十八岁,一个写甜宠剧本却对恋爱完全无感的职业编剧。此刻我正蹲在客厅的茶几旁边,擦着地板上的...
《我的合租室友是电竞男神》精彩片段
帅得****的电竞冠军
江屿公开招保姆。
而我是一个对爱情免疫的编剧——
为了写电竞甜宠剧本,我不折手段搞到了这份工作!
他给我吹头发,做早餐,全网都在嗑我俩cp!
我沉浸在剧情创作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他红着眼把我抵在墙上:
“你写的那一百集甜宠剧本里,哪一段是真的?”
我瞪大双眼:说好的只是素材工具人呢?!
我叫
池音,二十八岁,一个写甜宠剧本却对恋爱完全无感的职业编剧。
此刻我正蹲在客厅的茶几旁边,擦着地板上的可乐渍。
而制造这滩灾难的罪魁祸首——我的新室友
江屿。
他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耳机戴得严严实实,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你需要收集素材,要忍耐。
三个月前,我接了新项目,要写一个关于电竞选手恋爱故事的剧本。
制片人说:“你要深入生活,去接触真实的电竞选手,感受他们的日常。”
于是我以普通白领的身份发了合租帖,精准筛选目标受众——二十六岁以下的男生,最好是打游戏的。
然后
江屿来了。
那天开门的时候我承认自己愣了两秒。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T,露出两条线条分明的手臂,锁骨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头发有点长,随便抓了抓就出门的那种,但架不住脸好看。
“还有房间?”他把行李箱往门边一靠,声音很淡。
“有......有。”我侧身让他进门。
他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去看了看次卧的窗和空调。
我站在旁边,偷偷打量他。这个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男生,居然要跟一个陌生女生合租?
“你......不怕我是坏人?”我试探着问。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眯着眼假笑了下。
“你会做饭就行。”
“......什么?”
“会做饭,就坏不到哪去。”
这是什么歪理?
后来我才知道,
江屿以前是打职业电竞的,还是拿过冠军。
我搜索他名字的时候,屏幕上跳出来的热搜词条写着:JY选手
江屿疑似**,队内恋情曝光?
点进去,是一段直播录像的片段。
画面里
江屿冷着脸对镜头说“我不需要解释”,然后被队友拍着肩膀拉走了。评论区一堆问号和吃瓜表情,有人喊“男神塌房”,有人喊“尊重祝福”。
我关上手机,看向厨房里正在笨拙地切菜的背影。番茄被他切得大小不一,案板上还溅了一摊汁水。
“不是会做饭?”我靠在门框上。
他头也不回,“我只是帮你备菜,你来做。”
“......合着你给自己找了个厨子。”
“室友。”他纠正,“顺便提供伙食。”
那天晚上我做了番茄牛腩和清炒时蔬。
江屿端着碗吃了三碗米饭,吃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房租打八折吧。”
我差点把汤喷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补充:“食材钱我出。”
这就是
江屿。表面生人勿近,实则生活废物一枚。
但就是这样一个生活技能负分的男人,是不是做一些让人心脏狂跳的举动。
比如某天我加班到凌晨回来,他在客厅开着电脑打排位,音响里传来密集的键鼠敲击声。
听到门响,他头也没回,只是抬手往茶几方向指了指。
我顺着看去,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蜂蜜水,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别喝咖啡了,你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便利贴的角被他折成了一个很小的爱心。我盯着那颗歪歪扭扭的心看了五秒钟,然后揭了下来,夹进了笔记本里。
再比如有一次我洗完澡出来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发还在滴水。
他刚好从房间出来倒水,看到我之后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一声不吭地从浴室柜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对着我的后脑勺吹了起来。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湿发,动作很轻。
“你......干嘛?”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在滴水。”他说,“地板会滑。”
“那你倒是说一声让我自己吹啊。”
“你动作太慢了。”他关了吹风机,把线绕好放回柜子里。
走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明天降温,穿厚点。”
我看着他走回房间的背影,心跳得有点不受控制。
他明明冷着脸,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想歪。但你真要去问,他又能面不改色地回你一句“你想多了”。
我们就这样在一个屋檐下过了三个月。
他会在我追剧的时候凑过来说“这男主角也太脑残了”,我会在他直播的时候故意路过镜头喊一声“
江屿你袜子又没洗”。
弹幕刷过一**问号,他面不改色地把我推出画面,耳尖却红得滴血。
关系越来越近,素材也越攒越多。
我甚至开始考虑,下一集剧本里要不要加入“电竞男主深夜给女主吹头发”的情节。
直到那天,项目庆功宴上出了意外。
制片人周浩搂着我的肩膀,对着满桌人说:“我们
池音是大才女,下部戏也靠你了啊,女主角可都排着队想演你的本子。”
满桌人起哄。
我笑着应付,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屿怎么会在这里?
我下意识想躲,但他已经看见我了。
他端着杯子,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唇线平直,没什么表情。
我后背一阵发凉。
他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薄外套,头发明显打理过,额前碎发往后拨了拨,露出完整的眉骨和额头。
好看得有点过分。
我不知道他看了多久,更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周浩还在我耳边说笑,手臂搭在我椅背上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我脑子飞速转动,
江屿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影视行业的庆功宴上?
然后我看到他身边站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跟
江屿低头说什么。那个花衬衫我认识,是做游戏IP改编的策划,叫什么来着......赵哥。
对,赵哥。
江屿听完赵哥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了。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了。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音音?”周浩喊了我一声,“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我把酒杯放下,“去趟洗手间。”
我追出去的时候,
江屿已经走到电梯间了。
电梯门正缓缓合拢,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门缝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拍了一下按钮,电梯门重新弹开。
他站在里面,双臂抱在胸前,表情淡淡的。
我一口气没喘匀,“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个游戏改编的项目,赵哥找我聊顾问的事。”他的语气很平,“你呢?你不是说今晚公司聚餐?”
我张了张嘴,喉咙有点干。“......是聚餐。公司......团建。”
“你公司的团建,在影视行业庆功宴上?”他歪了歪头,“你们公司挺跨界的。”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我站在电梯门口进退两难,身后走廊里传来周浩的声音。
“音音?你去哪了?”
江屿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垂下眼,伸手按了一下关门键。
“
江屿!”我一步迈进去,电梯门在我身后合拢,“你听我说——”
“说什么?”他退后半步,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我。
“说你其实是编剧?说你租房子不是为了合租是为了收集素材?难怪你发帖的时候精准筛选二十六岁以下打游戏的男生。”
我整个人僵住了。
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换气扇嗡嗡的声响。
我靠在另一侧的电梯壁上,和他隔着不到两步的距离,却觉得中间横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
江屿,我确实是编剧。接了一个电竞题材的项目,所以......所以才需要......”
“需要什么?”他看着我,“需要一个可以观察的对象?一个让你收集素材的合租室友?”
“不是那样的。”我的声音有点急,“我一开始确实是想收集素材,但后来——”
“后来什么?”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点我说不出的涩。
“后来你发现我比你想象中有用?我那些日常生活,那些......那些傻事,都变成了你剧本里的小料?”
我哑口无言。
因为他说对了。
便利贴折成爱心的事我写进了大纲。吹头发的事我记在了人物小传里。
他在客厅睡着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他打游戏输了之后咬牙切齿抓头发的样子......全都被我写成了细节桥段。
但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从哪一天起,那些素材里的他,变成了我想在生活里一直看到的那个人?
我说不出来。
电梯到了一楼,叮一声门开了。夜风灌进来,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等了他一晚上,他都没有回来。
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厨房里有动静。
我眯着眼爬起来,看见
江屿站在灶台前,正在往锅里打鸡蛋,煮的是加了火腿肠和青菜的方便面。
“你回来了?”我嗓子有点哑。
“饿了。顺便也给你做了一碗。”
他端着煎蛋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我们俩就这样安静地吃了五分钟。
“
江屿。”
“那你那个剧本——”
我俩同时开口。
“剧本不写了。”我说。
他一愣。
“骗你的,”我索性也不装了,“你可是我的灵感缪斯。”
他愣了两秒,然后伸脚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力道很轻。
第二天一早我去上班,出门的时候他还在睡。晚上七点到家,玄关上他的鞋不在,客厅灯亮着,电脑屏幕还开着,人没在。
我给发他微信:“人呢?”
过了十分钟回了一条语音。环境音很吵,像在街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出来买奶茶,门口有两个人蹲我,先不回来。”
我冲到玄关换了鞋下楼。小区门口没看到人,便利店门口也没人。我转了一圈往回走,余光扫到花坛后面蹲着两个男生,一灰一黑,冲锋衣,镜头盖反射着路灯的光。
我走过去。“你们拍什么呢?”
灰衣服站起来,手机还举着。“你是
池音?你是不是和
江屿住一栋?网上传你们同居——”
“传什么了?”我的声音提起来。
他愣了一下,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个电竞八卦账号发的帖,配图九张,全是
江屿进出小区、扔垃圾、买东西的日常照。其中很多张图里都有我的身影。
配文写着:“
江屿疑与女编同居数月,**事件或有反转。”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你们现在这种跟拍行为严重侵犯了他人隐私知道吗?”
“我们是粉丝站的,看到爆料后就想来确定下。”
“你们这样跟私生饭有什么区别。”我打断他。
灰衣服张了张嘴,旁边黑衣服拽了他一下。两人对视一眼,匆匆离开了。
回到楼上,
江屿还没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翻看着那个曝光帖子的评论区,清一色的全是骂声——
“
江屿去年卖惨骗粉,转头就跟女编剧同居,恶心。”
“听说
池音精准筛选男电竞选手合租,不知道动的什么心思。”
“男的怂货不澄清,女的职业编剧给自己写剧本,两个打包滚。”
......
这时候手机震了,是一个陌生号打进来。
“请问是编剧
池音吗?”对面是个女生,“我是微博娱乐的记者,想问一下您和
江屿选手的关系——”
“不方便。”我挂了。
第二个电话紧接着进来。“
池音老师你好,我是电竞资讯频道的——”
我关了机,坐在沙发上等。
十一点钟门锁响了,
江屿拎着两杯奶茶进来,卫衣**扣在头上,压得很低。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帖子我已经看到了。”
“你手机关机了,我打电话你没接,后面我去网吧躲了会儿。”
他坐到我旁边,把奶茶插好吸管递到了我嘴边,我就这他的手洗了一口。
“不断有电话打来,我看着烦,所以关机了。”
“我准备发个澄清微博,你帐号是哪个,我艾特一下你。”
我想了下,我们现在关系就只是普通同居关系,身正不怕影子斜,由他来澄清也好。
于是我把手机开了机。
屏幕刚亮,一个陌生号码弹进来,我犹豫了一秒接起来。
对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温柔又低沉。
“
池音吗?我是陈野。”
我猛的抬头看向
江屿,他听到这个声音,微微眯起了眼睛。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着:
“我回国了,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