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份,也应该是他女儿的!
他们父女俩的体面,可以自己争,不需要外人来给。
想着傅亦然就掀被下床,却被陆清澜按住。
女人膝盖顶在他小腹,徒手扯了输液管,当做绳索捆紧他的双手。
傅亦然憋屈得脸都红了:“陆清澜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我干什么,取决你想干什么。”陆清澜冷笑着,点开手机视频。
视频里,桃桃脸色惨白的躺在担架上,洁白的公主裙,染成了血色。
“你昏迷期间,***进了逃犯,桃桃贪玩乱跑被抓为人质,要不是学校老师拼死相救,她现在已经是一具**了。”
“不!你是骗我的!你在骗我!”傅亦然根本不信。
陆清澜当场退出视频,拨出另一通电话:“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她爸爸很想她,若无大碍,就让他出院...”
傅亦然急了:“不要!陆清澜求你不要!”
顾不上体不体面,他流着泪跌下病床,单薄的身子,结结实实跪在陆清澜面前。
“你想要我配合什么,我就配合,只求你别伤害桃桃,别伤还没好就出院不让她治疗,她也是你女儿,好不好?”
陆清澜满意的笑了:“明日家宴,你以父亲的身份,带言蹊出席,帮他完美亮相,获得爷爷的喜爱,我就带你去医院看桃桃。”
直到陆清澜走远,傅亦然才抹掉眼泪,从枕头下摸出摔碎了的手机。
输入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你和陆清澜争了近三十年,也是时候出结果了!我会帮你,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代价是你保我们父女平安离开陆家。”
家宴这天,陆清澜穿的仍是亲子装,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母子。
傅亦然讥削扯了扯嘴角,木然在车的后座坐下。
一路无话,直到下车时,忽然听到嘶的一声。
陆言蹊的裤子,从裤腰裂到裤脚,露出**图案的**,**瞬间漏风。
他难堪的捂着**,哭了起来:“爸爸我乖乖坐着,也没惹你,你为什么要故意划破我裤子?”
傅亦然张开空空如也的手:“我没有工具,也不会划你裤子!”
“你有!你就有!”陆言蹊从座位下捡起刀片,扔到他脸上:“你想让我出丑,不想我见太爷爷,不想我成为真正的陆家人。”
刀片锋利,在傅亦然脸上划下深深的血口。
他吃痛的捂住脸,陆清澜的质问,劈头盖脸而来。
“你以为费心阻止,言蹊就不是陆家人吗?不,早在我和淮生领证,他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家人。而你,不过是迫于无奈,走过场占位置的摆设罢了。”
摆设吗?形容这段婚姻,也算透彻。"